的眼睛眯了眯。
这句话的信息量可有点大啊。
“是吗?那你眼里的那位宗主,可会幽冥火?可有若水剑?”
风蝶张了张口,半响,却又闭上了嘴,犹疑不定的打量着我,试探道:“如果你才是真的,那为什么会不认识我呢?”
这道题我会啊!
“因为我记忆有损,以前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
顿了顿后,我又故意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说了句。
“你与其在这儿盘问我,倒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的那位”宗主“,为什么要趁我失忆之时鸠占鹊巢发号施令,是谁给他的胆子?”
风蝶的脸色复杂的像是打翻了一个调料缸,好半天才双手合拢,低头朝我行了一礼。
“宗主,是属下有眼无珠,请您恕罪。”
“无妨。”
我就坡下驴,大方的挥了下袖子。
“现在立刻带着万乘宗的弟子,原路退回去,往后没我本人的亲口命令,不得再踏进这里一步。”
“为什么?”
风蝶惊呼出口,抬头对上我的眼神,又慌忙把头低了下去,但还是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