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江羡抓的更紧了一些。
沈知渊语气略显平静，“吃了多少灵药？”
“没……多少……”
江羡自己也记不清了，总之吃了挺多，还是系统告知他，他才知道这件事。
哦，聚阳草是大补灵药。
大、补、
“没多少是多少？”
“十几颗。”
听着江羡略显沙哑的嗓音说十几颗，沈知渊不喜形于色的人都被他给惹得面上划过浅浅笑意。
“你知道某些人得了聚阳草后加以制作，会卖往哪里么？”
“嗯？”
结合自己的症状，江羡好像明白了一点点。
看到他眼底的讶然，沈知渊缓缓开口，“还不算太蠢。”
江羡滚烫的脸已经把沈知渊手给暖热了，听完师尊的话，如今只觉得，更加难捱了。
“十几颗，亏你吃得下去。”
江羡：别杀了别杀了，已经有点点崩溃了。
沈知渊反握着江羡的手腕，把人给拉着坐起来，背靠着后方的书架。
修长的手微动了下，替江羡把脉。
误食灵药太多，身体暂且承受不住。
这也恰恰间接促使了江羡直接化为人形。
但体内灵药还在不断运作，倘若不及时医治，很有可能会暴毙而亡。
有沈知渊在身旁，虽说没有彻底解决，却能缓解一丝不适。
江羡也不是刚刚那副恹恹模样了，甚至还能开口打趣沈知渊，“师尊深夜为何来此地？是想我了么？”
沈知渊握着江羡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江羡吃痛，无奈朝着沈知渊一笑，“不想就不想，师尊怎么还动起手了。”
不得不说，还是初次见面不会讲话的那只小狐狸更为乖巧一些。
如今恢复人形，仿佛得了上天恩赐一般，一字一句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勾起人无限遐想。
沈知渊望着眸中含着笑意的江羡，“还有力气讲话，是么？”
话外意思江羡自然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