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相差无几的酒。
此刻却觉得要比宴会上的甜很多。
失去了酒的辛辣,只剩下香醇。
江羡看着近在咫尺的谢九渊,低声问,“陛下还喝么?”
谢九渊松开他,“继续。”言简意赅,甚至一句话都不多说。
江羡轻挑了下眉,将酒倒入杯中端了起来。
但其实并未饮下,而是含在了口中。
趁着谢九渊不备,直接俯身,亲在了他的薄唇处。
唇齿间满是酒香味。
江羡稍稍弯下身子,就这么一点点地渡了进去。
结束后还并不着急离开,又一下一下的亲着谢九渊。
江羡故意问,“陛下喜欢这样,还是刚刚那样?”
谢九渊直接攥着他的手腕,把人扯到了自己怀中,而后动作颇为凶狠的吻着他。
不知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还是对江羡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谢九渊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了最为脆弱的动脉处。
紧接着,就听到谢九渊略显阴沉的声音响起,“为了活命,什么都心甘情愿么?”
他这话更像是威胁。
江羡没有正面回答,问了句,“陛下觉得呢?”
谢九渊冷笑一声,直接同江羡分开,然后拉着他,进去了旁边的寝殿。
谢九渊是什么意思也很明显,他既然醉酒过来,其实内心多少是有些冲动的。
但江羡也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刚走到床榻旁,谢九渊就伸手,把江羡肩膀处的衣服往下扯。
锁骨处还有些未干的酒痕,谢九渊双唇附上的那一刹那,江羡心都霎时变得有些发麻。
跌跌撞撞就被扑倒在了床榻上。
远远比想象中的要来的……更热情。
谢九渊以一种很霸道的姿势把人给困在怀里,眼神带着些强烈的狠意,声音很沉,“那就好好伺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