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二字。
甚至还反守为攻,叫谢九渊自个儿欲?罢?不?能。
所以一直到现在,陛下都未曾听到江羡喊出夫君二字。
江羡也不是这么好套路的,声音很轻,“陛下先说。”
谢九渊重新附在他身上望着他,声音低哑,“我说了之后,羡羡就会喊吗?”
江羡故意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不一定。”
谢九渊低沉笑笑,胸腔处也微微震动了下,“怎么这么机灵?”
“其实也并未谈什么,说了以江山为聘后,父皇便没有要拒绝了。”
“喝了些酒,问了问对羡羡是不是真心的,就自然而然订了下来。”
谢九渊说的很轻松,好似本就是很简单就商议了下来。
但江羡总觉得不会这么容易。
倘若只是这么容易,谢九渊也不会一直避而不谈了。
谢九渊见他在走神,也是直接搂着江羡的身子让他坐了起来。
江羡猝不及防,还稍稍愣了下。
“去沐浴了。”
“沐浴就沐浴,怎么还要一起去?”
谢九渊只是笑,心思也不言而喻。
得逞之后的小念头。
毕竟已经得到了,所以就什么都不顾及了。
等到一切都整理好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江羡被谢九渊惹得也没了困意,所以干脆决定等用过早膳后再歇息。
“父皇今日没去早朝吗?”
“回殿下,陛下昨日喝醉了酒,今日有些头疼,所以歇息了。”
“没事就好,记得让太医院备一些醒酒的汤药给父皇送去,也顺便送一份来殿中。”
殿中伺候的太监却是有些诧异,“还要送一份?太子喝酒了吗?”
江羡很自然的开口说,“是北冥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