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渊握着棋子的手微顿,而后直接把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想听羡羡喊声夫君,怎就这般难,嗯?”
谢九渊声音低哑,细听的话似乎还察觉到一些委屈?
“羡羡说,如何才能听到这一声夫君?”
越得不到越想念。
谢九渊也心心念念许久了,想听一声夫君。
但江羡好像有什么安排一样,迟迟不曾开口。
江羡一边落下自己的棋子,一边跟谢九渊说,“陛下想知道啊?”
谢九渊注意力在江羡身上,虽说不怎么注意棋盘上的局面,但江羡这明晃晃挪了他的棋的小动作,还是直接落入谢九渊眼底。
“陛下输了。”江羡啪的一下放下手上的棋子。
“刚刚那一局就扯平了,所以陛下不用亲我,我也不用亲陛下。”
谢九渊轻笑了声,“羡羡这是哪儿学来的规矩?”
江羡抬头看他,“怎么,就许陛下立规矩,就不许我立平局的规矩吗?”
谢九渊倒也没戳破他换棋的小动作,“允许,所以继续。”
下半场……
输惨了……
除了作弊赢下的一局之外,其余时候都是被谢九渊毫不费力的赢下。
到最后,江羡已经记不得到底欠了几盏茶了。
此时此刻也是明白一个道理,不该开的玩笑,一定不要开,没把握的棋局,一定不要尝试。
否则,后果就是像江羡这样。
吻到双唇发麻,怕明日见不了人,谢九渊到底是允许羡羡用其他办法来代替。
开了个玩笑,不曾想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大意了大意了。
一直到回到北冥,江羡听到下棋,或者煮一盏茶什么的,都还有些「心理阴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江羡也忍着不被谢九渊所打动,好几次那声「夫君」差点就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