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僵在女孩颈边无措的垂耳。
“果然很软。”
青年略微退开,虚环着被亲到没什么力气的小兔子,温润的嗓音含着喟叹意味,手指不自觉顺着垂耳又摸了好几下。
姜茶:“……”
呵男人!
说了这么多,还不只是想摸她的耳朵!
她看透了!
姜兔子轻哼一声,奶灰色的垂耳不高兴的对着青年修长的手指一拍:“你就是馋我耳朵而已,说什么喜欢我!”
喝醉的青年已经完全不复最开始的乖巧,从姿态到神情都透着一点肆意的懒散,听到小姑娘赌气的话,忍不住又弯唇笑了笑,不太在意自己刚刚被拍的那一下,淡然收回手,莹润漂亮的手指落到女孩颈部,轻轻顺着锁骨漂亮的线条划过,然后一点点向下。
温雅的嗓音含着无声的媚意,低低的喑哑,像是被酒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