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暂时居住的府邸,迎面撞上面容的十三皇子祁襄,简单的行礼后两人匆匆擦肩而过,沈杨回头看了一眼,朝留在府中的如心询问怎么回事。
“十三皇子今日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在王爷书房里一待便待到现在。”
自打来了皖南,如心每日都是独自留在府中,作风慢慢逐渐变得稳重,对此如弦很是欣慰。
了解到情况,沈杨回去洗漱将衣物进行简易消毒过后便去了祁衍的院子。
院子里时不时飘来浓烈的药材的气味,这是姜神医正在医治祁衍,他白日会陪同大夫们前去郊外给患者医治,回来后直接来了这。
沈杨在屋外等到月上树梢,下人们送过来食盒里的饭菜都凉了一半,房门才终于打开,姜神医走出来反手把门关上,沈杨几步上前。
“神医。”沈杨面露担忧,“今日的情况如何?”
姜神医摇摇头,“彬王体内的毒时日已久,已经和身体融为一体,要想彻底拔除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
沈杨看了一眼姜神医身后紧闭的门,眼睫颤了颤,转头道:“神医受累了,我这就让下人送来热饭热菜。”
“不必拘礼。”姜神医看出沈杨迫切的想去看祁衍,就应了下来跟随下人离开。
房门推开后,里面翻涌的热气和浓烈的草药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将沈杨打了个后仰,他慢慢走进去,来到床边。
床榻之上,祁衍安静的躺着,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再无往日的精气神,哪怕已经是第五天,沈杨还是难以相信眼前虚弱至极仿若玻璃般易碎的人是祁衍。
他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去祁衍鬓角的汗渍,后者似乎感觉到他来了,缓缓睁开眼,浓墨的眼眸倒映出沈杨担心的神情。
“我没事了,羊羊。”
祁衍的声音非常虚弱,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沈杨眼眶一红,“我知道。”
两人享受着短暂的温存,待到祁衍缓过劲来便开始讨论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