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晔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该吃午饭了。还有,你怎么捂着肚子?”
先前在派出所外被歹徒狠狠踢了一脚,柳晔一路回来都在装没事人,当然,那时候也没这么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感是越来越强了。柳晔从小到大,也曾摔伤打伤过,依照经验,像这样的软组织挫伤,没有三两天是好不了的。
柳晔赶紧把手放下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吴嫂一听,以为柳晔闹肚子了,眉头皱了皱:“肚子不舒服,那油腻的东西和海鲜可都不能吃,”说着她看了看手中的食篮,纠结道,“今天厨房煮的是油炸大虾,咖喱牛肉和酸汤黑鱼片……”
柳晔连忙摆手:“我不是闹肚子。”
“啊?”
“早上在市区走路的时候被三轮车撞了一下。”柳晔扯谎。被人拿着钢管追打的事情,听起来有点可怕,他可不想说给这里的帮佣听,要说给他们听,他肯定会变成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吴嫂点了点头,看似相信了他的话:“这样啊……”
“吴嫂,哪里能拿个花瓶?”柳晔打断她的话。
“花瓶?”吴嫂惊讶,“我看你说你肚子痛,还以为你要去拿药呢!”
柳晔默了一下。对哦,拿药,他怎么没有想到。
吴嫂提着食篮先上去了。
柳晔去一楼办公室找孙先生。恰好孙先生在办公室统计这个月山庄的开销,人还没去餐厅。见到柳晔,他挺惊讶的,右手食指从鼻梁上勾下眼镜抬眼看了看柳晔。
“快吃饭了。”他说道,“霍先生叫你来的?”
显然孙先生认为既然柳晔要伺候霍铭吃饭,那么在这个时间点上,只可能是霍铭派柳晔过来找他的。
柳晔正想回答,然而也不知道孙先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竟认真了起来,飞似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两手放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搭在一起,小心翼翼:“霍先生有什么指示?”
柳晔眨了眨眼睛,想为孙先生从漫不经心到严阵以待的骤然变脸鼓掌一下。
见柳晔没有回答他,孙先生紧张了,问道:“因为老陈的事?”话音刚落,他就低下头,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抽了一张纸巾出来,微微发抖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自问自答一样:“警方那边迟迟没有立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这种事情要讲证据的,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三楼的监控怎么突然坏掉了……”
只想来拿花瓶和药的柳晔:……
“老陈他改口,说在医院里讲的那些话全是被逼的,他根本没有害过霍先生。现在警方那边也只能把他当作嫌疑人暂时扣押,我们这边监控坏掉,又找不到目击证人……”
孙先生越说越没有底气,他低头抽了一张纸巾。只不过这回汗还没擦完,柳晔就开口跟他说道:“孙先生,我是来问您,想领个花瓶和活血化瘀的药,要在哪里领?”
孙先生愕然抬头。
柳晔笑了笑:“不过,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转告诉给霍先生的。”
肉眼可见的,孙先生的脸皮抽搐了起来,本来泛白的脸色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接连深吸两口气,“人都在霍先生房间里了,跑我这要什么花瓶和药?”说到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每个字炸|弹一样从牙缝间轰出来,“你、按、个、铃!就会有人给你送上去!”
“哦!”
“哦你,你个……”孙先生的教养让他没把那个“屁”字喷出来,他再次深吸了口气,“你还不赶快去照顾霍先生?”一个“滚”字他也没办法说出来,最终还是颓然地挥了挥手,道,“等会儿我会叫人把花瓶和药给你送上去。”
等柳晔回到三楼卧房的时候,吴嫂早就离开了。餐盒全部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