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搞隆重点,等后面,赵哥你再想喝也是没有了的。”
魏敏还没回来,柳絮是打了菜回自己家去吃了。
桌子上就只李心兰、安幼楠、何东扬和赵刚四个人,主家又劝酒劝菜殷勤,气氛正好,赵刚喝了两杯酒,话就有些多了起来:
“小何啊,你家和李妹子两家有眼光啊!这一街的人,你们两家是第一个修门面的。
而且不修则已,一修是两家连着打通一起修个大门面,安丫头又设计得敞亮洋气,以后修好了做起生意来,肯定是财源滚滚!”
李心兰笑着以茶代酒,赶紧敬了赵刚一杯:“借赵哥吉言了,我敬赵哥一杯。
我这儿以后打算开裁缝铺子,赵哥家里要是想做什么衣服或者想买布料都只管过来,我只要个成本,不赚你钱!”
我们可没那么多钱!
赵刚看着手里的那杯酒唉声叹气起来:“李妹子豪气说只要个成本不赚我钱,这可把我逼上墙头了!
这样吧,早上我们谈的价,我再给你少500块,可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养不起下面那一帮兄弟了。
早知道吃你这一餐饭就是500块,我是真不该坐进来啊……”
屋里几人顿时轰然而笑。
李家一片轻松快乐的气氛,隔壁的屈家则大气压超低。
赵红梅因为工作不力,被调到打包车间去了,虽然回家时间早,但是工资比原来那个车间的计件工资要少一截。
赵红梅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分花的性子,工资少了一截,这几天都在气不顺,听到了隔壁传来的笑声,愈发觉得刺耳,手里拿着锅铲忍不住摔摔磕磕:
“什么玩意!寡妇这才当了几年,就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招了一群汉子在家里鼓捣,还笑得这个浪劲儿!”
妻子这几天情绪不好,在家里没个好脸色的,屈立军也过得不舒坦,加上今天因为一件小事出错,被领导批评了两句,心里就窝着不痛快。
听到赵红梅炒个菜都弄得锅响盆摇的,屈立军一阵心烦:“煮个饭菜怎么煮这么久,等你煮出来,人都饿瘪了!”
特别是隔壁传来一阵红烧肉的香味,让人饥肠辘辘之余,更加心火暴躁。
赵红梅赶紧把菜铲出锅端上了桌子,听着隔壁邻居院里已经收拾碗筷的动静,忿忿念了一句:
“李寡妇真是想钱想疯了,后头臭水沟修成的一条小街小巷的,她还想着拆了后墙修成门面!”
屈立军天天早出晚归的,又不像赵红梅那么碎嘴,消息自然也没她那么灵通。
他之前还以为李心兰是整修房子,这会儿听到赵红梅说,才知道隔壁是修门面,不
赵红梅没注意丈夫,刨了一大口饭“嗯”了一声,兀自念叨:“可不是!我就说这些个体户,一个两个都是掉进钱眼儿里去了,有两个钱就觉得了不起!
还请了许刚爱人过来帮工呢,搞资本主义,要是早几年,早被割资本主义尾巴,挂块牌子游街了……”
屈立军打断了妻子的话:“红梅,你觉得把后院改成门面没搞头吗?”
赵红梅愣了愣:“我都注意看过了,这些天经过这儿的人少得可怜,一到晚上鬼都打得死人,哪里可能有什么生意?立军,你不会是也打算……”
傍晚的时候,她和几个街坊说闲话,还在嘲笑李寡妇有钱往水里扔,肯定是白折腾呢,要是自家男人也动了这念头,那不是反手就打了自己一耳光?
一想到这个,赵红梅急急又开了口:“再说了,李寡妇她手里是有钱,我们可没那么多钱!”
屈立军想了想,也不再作声了。
修门面不是小事,跟修房子似的,动辄就要一大笔钱,家里现在可没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