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然后定到了向磊脸上,“我以为向主任作为教导主任,是会认真核实,仔细调查的,这才是你应该履行的职责。
没想到,向主任根本就没有求证过,就跟着人云亦云,不惜往自己的学生头上泼污水,我看,这才是一中风气败坏的根子吧!”
不仅被硬呛,还直接把矛头对准到自己头上来了,向磊气得身子直发抖,却忌惮着凌少乾,不敢再伸手去指安幼楠了:
“你!你自己看看,学校里哪个女生像你这样,今天一个男的来找,明天一个男的来找——”
“他们找我有事,我们大大方方地在学校外面的餐馆里边吃饭边谈事情,怎么,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女学生不许见外男吗?
‘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向主任,没想到你的想像力也是这么好啊!”
安幼楠笑得讽刺,周边的同学们一个两个眼睛几乎都亮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说什么“裸体”、“杂交”和那些让人说不出口的词,安幼楠居然这么大胆?!
向磊脸胀红得几乎要滴血:“安幼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淫词秽语脱口就说,而且还贬低我们国人,毫无半点爱国心,就凭这个,学校就该严重处分你!”
安幼楠微微扬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向磊,脆声笑了起来:“向主任,真是不好意思。
‘白袖子’这一段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鲁迅先生说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翻翻他写的《而已集?小杂感》,看看我是否改动过一个字!”
凌少乾双手抱胸,凉凉地补了一刀:“向主任果然好大的官威,开口就要把鲁迅先生搞个严重处分,厉害!真是厉害!”
打了小的,蹦出来老的
学生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一些爱看书的学生,是看过鲁迅的《而已集》的。
向磊脸上火辣辣的。
他又不是搞教书的,他哪里知道鲁迅先生还说过这个?
鲁迅也真是的,也是一代文学大家了,怎么能说这些低俗淫秽的话呢?
还有,什么见外男这种话,摆明了就是说他是封建残余吧?
这个安幼楠,真是生了一张利嘴!
向磊也有点急智,立即转了个方向:“好,你在校外做的什么事我们不提,在学校里头,你跟王炎三五不时地凑那么近,你们两个……到底是在搞什么!”
他本来想直接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可是刚才安幼楠刚才说了鲁迅先生“白袖子”那番话,向磊怕又被她刺一句什么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的话,那句话都到嘴边了,又换了个提法。
安幼楠淡淡看了向磊一眼:“王老师有些英语上的问题问我。”
向磊立即揪住了这句话:“你们班上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就是单独给你开小灶?”
就差没直接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了。
安幼楠面色讶然:“向主任,你理解反了,我是说,王老师有些英语上的问题不懂,所以拿过来问我。”
什么?他理解反了?!
向磊脑子都蒙了,一边的孟明珠声音尖利得几乎变调:“安幼楠,王炎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你想糊弄人也说点靠谱的吧!”
安幼楠耸了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啊。”
孟明珠气得想笑:“你还真能,连老师都能教!小心牛皮吹破了,看跌不死你!
王炎老师,你自己出来说说,你现在是让安幼楠教你英语?”
王炎是英语专业的,自己还是教英语的,他要敢承认这个,不说面子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