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家已经关紧的院门,暗暗啐了一声,这才转回了自家院子,想着李家新买的那么多东西,胸口一阵气闷,一边洗碗一边跟屈立军念叨:
“立军,你说李寡妇家哪来那么多钱啊?又是起房子,又是买几大件的,她一个个体户就那么挣钱?”
凌少乾把那几大件搬进去的时候,屈立军刚才也在院门边瞄了几眼,要说不眼馋是不可能的。
凌少乾才多大点年纪,当兵的津贴能有多少?搞点工业券倒是有可能,但是哪里就有钱能买回那么多大件了?
他都工作十多年了,现在每个月工资才将近一百块呢,还有家里要花销的,这要攒到猴年马月才能买上那些东西?
拆掉这旧房子修新房就更别想了!
这想想气就不顺啊……
屈立军一巴掌拍死一只围着他转的蚊子,将蚊子的尸体搓成了泥:
“许刚那个爱人,听说每天都去李寡妇家里做工,到底是做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