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春天的晴空,中间色带也没有什么自然过渡,完全就是随机又任性了。
要是做衣服裤子,这颜色确实嫌太杂了,想办法和别的布料拼接做裙子的话,这料子又嫌太挺括了,没有垂坠感。
安幼楠捻了捻手中的布料,把它揉成一团又放开,看着上面的皱痕沉吟起来,染成了这种杂色,这不还能做什么呢?
在学校学习已经很累了,回家了还要为大人的事伤脑筋,李心兰心疼女儿,一手扯过安幼楠手里的布料:
“反正布料已经拉回来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就别费脑筋了,回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想到办法了。我们先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安幼楠应了一声,错眼看到李心兰拿着那块布料的手,不
李心兰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怎么了?”
安幼楠把布料拿过来,凑到李心兰手指那儿比了比,心里豁然开朗。
李心兰手指头上套了一个金戒指,是上次安幼楠给她买的,九成新的金子,黄灿灿得亮眼。
安幼楠把那块墨蓝色的布料比过去,立即就觉得布料好看多了:
“妈,魏婶,你们看,这么一配色,显得多上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