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是能考上一个大学的。
安幼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有些躺不下去了,干脆起身走出了房间:“妈?”
家里并没有传来李心兰的回应,她的房间门敞开着,床上的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明显人已经起身出去了。
安幼楠一下子想了起来,昨天她妈说了,今天菜市场会有新鲜的羊肉过来,她要赶早过去买几斤羊肉回来炖个清汤锅子。
永吉县这边讲究“热羊冷狗”,就是夏天吃羊肉,冬天吃狗肉进补。
一想到女儿再过两个月就要去京都那边读书了,李心兰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好吃的、滋补的全都做一遍出来。
这会儿李心兰不在,肯定是往菜市场奔了。
安幼楠看了眼外面都还蒙蒙黑的天色,飞快地洗漱收拾好了,跟二楼已经起床的那几个女工说了一声,也往菜市场跑了;她妈要抢羊肉的话,估计会买一大篮子菜,她过去搭把手也是好的。
李心兰今天赶了一个大早,总算从一堆得到消息早早就守在肉摊的人当中抢到了几斤羊肉。
大夏天的,这会儿萝卜也存不到这时候,能存下来的都起筋了,李心兰索性买了几个新出的玉米棒子。
玉米棒子炖羊肉也是不错的。
想到女儿喜欢吃蔬菜,看到有才掐下来的水灵灵的豌豆尖儿,李心兰又买了两把豌豆尖,吃了羊肉锅子后再拿这个涮菜,正好清爽解腻。
李心兰做事利落,提了满满一篮子菜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天色还刚刚有些发亮。
朦胧的晨雾笼罩在大街小巷,让不远处的人影都有些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楚。
李心兰刚走进自己常走的那条小路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回过头去看看,嘴巴就被人紧紧捂住了,一块麻布牢牢实实塞住了嘴,然后眼前一黑,头上被人套了个麻袋。
李心兰“唔唔”地叫着,拼命挣扎,奈何对方是两个人,一人一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拿麻绳绑死了,把她往一条死胡同里推,一边推,还一边扒拉着她的衣服。
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李心兰身上穿的一件的确良短袖衬衣“嘶啦”一声就撕开了,身上只剩下个小背心儿。
小背心也被人给扯坏了,露出了里面的胸罩,那两人还一个劲儿地去抽她裤带,想把她裤子往下拽。
明白了这两人是想做什么,李心兰全身的血好像都在往头上冲,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一直藏在胡同口的王绍发提起脚边的菜篮子,正打算装模作样地走出来,一道身影就从后面飞快地跑上前越过了他。
王绍发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缩回了身子。
安幼楠根本就没注意到还有个王绍发猥猥琐琐地藏在墙角的树后面。
她刚才远远看到雾气里有人提着一大篮子菜走过来,看身形应该就是她妈。
正紧跑了几步想迎上去呢,就看到她妈后面蹿出来两个人,抓着她妈往旁边拽过去了。
雾气有些朦胧,安幼楠虽然没看清她妈被捂了嘴套了麻袋,也知道这是被人劫了道了。
没想到现在一些社会上的混混越来越胆大妄为了,难怪历史书上说这几年进行了几次严打。
安幼楠一边朝李心兰被拽走的方向跑,一边就放声大喊起来:“来人呐,抓抢犯!快来人抓抢犯呐!”
被拽进死胡同里的李心兰听到女儿的喊声,瞬间就被注入了力气,拼了命地挣扎起来。
正撕着李心兰衣服的王金章和王富光一下子就慌了神,他爸还没上场,这怎么就另外蹿出个人来了呢?
这儿可是个死胡同,他俩为了不引人注意,可是没有蒙脸的,反正李心兰已经被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