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搁到了桌子上:“老谢,你觉得,这事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比较好?”
谢文长呷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到了陈永好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本挂历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几天还不是时候,我们得等人把手都伸过来了,事情做成了,再把这份材料递上去。
我会让下面注意着点,要是大差不离的,大概应该在上面换班子的前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陈永好点了点头:“这个时间的话……我瞧着也挺合适,打个突击战,效果会更好。”
市里那位打招呼的领导都不是陈永好和谢文长跟的那条线,在这次换新调整中,还很有些影响力,也不知道汪学英家里是怎么找到这个关系的。
不过找到这关系也好,借着这件事,他们先隐忍下来,掐准时机再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这一次市里的调整,局面就会有变化了。
到底能有多大的变化,即使是陈永好和谢文长也说不准,不过现成有这么个把柄,总得好好用一用才是。
或许就是努这么一把力,自己靠的那条线就能上去了呢?
这件事,能还安幼楠一个公平最好,就是没办法还,自己这边也算努力过了,那他们两家的儿女这边,应该也都能交待了……
同学之间要互相关爱
两天的高考很快就考完了。
谢承礼得知消息跑到医院来探望安幼楠的同时,正在寝室收拾行李的安小云也听说了这件案子。
住清河街,就是一家寡妇母女俩,年初才从乡下进城的,在城里又没个关系……
这不就是说的李心兰和安幼楠吗?
安小云一听到这八卦,就立即有八分确定了这案件的主角就是谁。
寝室的几个女同学说起这事,完全是又惊又怕,唯独安小云这心里简直跟三伏天吃了一个冰西瓜一样爽。
让这娘儿俩得瑟,看吧,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安幼楠保送京都大学了又怎么样?
那些人因为被打断,所以对李心兰动强未遂,但是把安幼楠掳走了,还会让人打断吗?
说不定在哪个旮旯角落里,几个人就把安幼楠给这样那样了!
安幼楠,这一辈子都毁了!
就算侥幸不死,还能被找回来,一个好好的黄花闺女儿,一下子受这么大的刺激,没弄个精神病出来都是好的,以后再别想强过她了,永远都会比她低一头……
同寝室的女生很快把行李都收拾好了,瞧着安小云还在那边想着什么想出了神,其中一人就提醒了她一声:
“小云,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县里出了这么吓人的案子,也没听说抓到了人,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去好些。”
安小云回过神,眼中带了丝忧虑:
“我们村里李婶子就是带着安幼楠才从乡下进城住在清河街的,你们说,会不会是她家出了事……”
“安幼楠?”
一个寝室的女生都惊住了,“你说那个被掳走的女孩是安幼楠?”
安幼楠在县一中可是名人。
能在高一的时候就被保送到京都大学,毕业会考时又以绝尘之势考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分,县一中谁还不知道她的大名?
可是,谁也没想到,大家嘴里讨论的那起案件中的受害人居然就是安幼楠!
有些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真的知道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人身上,那种感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时间,一个寝室的女生都沉默了,好半晌,才有一个人轻声问了一句:
“小云,真的是安幼楠吗?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安小云面带忧心地紧紧锁着眉头,正要说话,林莉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