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估计,自己很有可能考上大学;她打算填报京都那边的学校。
而林莉莉则很难说,就算勉强能考上,那也肯定是个吊车尾的学校,绝对不可能在京都那边。
以后,她去了京都,学校里还发的有生活补助,再加上翊哥在京都照应一下,她完全不用再去巴结林莉莉了!
而现在,安幼楠这个死丫头摆明了要她明确表态,如果她还含含糊糊的,只怕那个死丫头会让凌少乾——
一想清楚里头的道道,安小云立即面色为难地看了林莉莉一眼:
“莉莉,你刚才说的话确实太过了,我们跟安幼楠都是同学,你怎么能那么说她呢?”
林莉莉气得胀红了脸:“安小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过来的时候,安小云还一路捧哏呢,这会儿竟然眨眼就反水了?
什么叫她说的话太过了!当初要不是为了安小云出头,她会跟安幼楠结仇?
现在安小云为了撇清自己,竟然指责她的不是?!
话都说出来了,难道还能收回去?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安小云不理会林莉莉的怒气,小心地往门边蹩去:
“安幼楠,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影响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凌少乾这回没有拦着,安小云脚底抹油一样,飞快地走出病房,一出门就小步跑走了。
林莉莉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但是把心底那点怯意给烧没了,脖子一梗,干脆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模样。
谢承礼冷嗤了一声,跑出去给他哥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给说了。
他又不傻,安幼楠刚才那是虚张声势,但是他把他哥叫来,这就叫公私兼顾。
谢承刚很快就带着一个同事赶过来了,一进门一副公事公办的脸:“我们接到有人报警,说这里有纠纷,到底怎么回事?”
凌少乾也正儿八经地上前握手,把林莉莉这个不速之客闯进病房后的一言一行都说了,完全就是照实说的,并没有任何夸大。
当着谢承礼的面,林莉莉就是想抵赖,还有个证人反驳她呢,索性光棍地一梗脖子:
“没错,我是说了那些话,那又怎么样?我说错了吗?
都出了那种事了,全县都传遍了,难道安幼楠还想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瞧着她装的那副样子,你们不嫌恶心,我还恶心呢!”
见过犟筋的,没见过犟筋还这么恶毒的。
谢承刚“嘿”了一声,手指头点了点林莉莉:“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人家?我可告诉你,诽谤也是要负责的!”
人格污辱
“谁说林莉莉就是诽谤了!”声音未落,一名中年妇女已经昂然推门进来,抬着下巴睨着谢承刚,“你说人家是诽谤,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谢承刚瞪着来人:“你谁啊!我们警察办案你在里面瞎咋乎什么!”
林莉莉一见来人,眼泪水都出来了,一把就扑了过去:“孟老师!”
孟明珠挽住了林莉莉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林莉莉同学,你别怕,有老师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转头看向谢承刚,“我是林莉莉同学的班主任,我班上的同学被你们扣在这里,我当然要管!”
孟明珠套的这帽子,谢承刚可不会接,立即开口反驳:“什么叫被我们扣在这里?
孟老师,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医院,是病房!
林莉莉同学跟安幼楠同学一没有交情,二只有旧怨,难不成还是安幼楠请林莉莉来的?”
林莉莉当然不是安幼楠请来的,事实上,林莉莉这一趟过来,就是孟明珠特意撺掇的。
县城里出了这么一件案子,消息早就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