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红晕褪了一层,侧身一手支头,一手轻轻在凌少乾漂亮的腹肌上划着道道:
“今天暖被窝的机会,看来你是用不了了?之前可是说过,仅限今晚,过期作废哦。”
凌少乾身体一个激灵,紧紧抓住了她在自己小腹上企图作乱的手,声音粗哑:“别惹我,再惹我我就——”
安幼楠轻笑:“你就怎么样?你想把我怎么样?”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凌少乾穿的那条大裤衩。
凌少乾触电似地从床上弹跳起来,飞奔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安幼楠身体一侧,趴在床上,将脸埋在线毯里偷笑起来:纯情的凌狗子可真不经撩啊,还想欺负她?自己都快成泥菩萨过河了……
卫生间的水总算停了,凌少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连安幼楠的那间房间都不敢进了,只敢站在门口咬牙切齿:
“臭丫头,你是故意的!”
安幼楠半撑起身子笑得灿烂,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了勾:“故意什么?
刚才是谁跟饿狗扑食一样,推都推不走的?现在完事了你想不认账?”
完什么事!根本就没那个事!
凌少乾怄得牙根儿痒,真恨不得把这丫头抓在手里狠狠打屁股。
可是现在房间里仿佛到处都弥漫着安幼楠身上清淡的馨香——
凌少乾怀疑自己的意志力能不能再一次经受过刚才那种几乎让他快要爆炸的考验,因此不敢再踏进房间,只敢在门口放狠话:
“你等着,总有一天……”
安幼楠慵懒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床上笑盈盈地看他:“总有一天怎么着?”两条纤长白嫩的小腿还俏皮地一摇一晃的。
这丫头一定是上天派来专门克他的小妖,已经成精了!凌少乾仓皇背过身去,苦笑着低头看了一眼,再次冲进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里水声急响,安幼楠不厚道地捶床大笑起来:坚守自己原则的男人真可爱!看在他教训受够了的份上,自己还是放过他吧。
起身轻巧地跳下床,安幼楠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床毛巾毯,又拿出一卷苇编的凉席,把姚芝帮忙晒好的枕头套上了枕套,收拾好放到了外面的椅子上。
凌少乾再次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气出来,见她把睡觉的那家什都给他收拾出来了,微吐了一口气:
“今天一天车马劳顿的,你早点休息吧,我下去到老覃家里打地铺了。
这里安全得很,你不用反锁门,我带着钥匙,明天一早给你打了早饭就端进来,吃完早饭,我带你到附近逛逛。”
安幼楠一脸乖巧地点头,朝着他张开了手臂:“要不要来个晚安拥抱?或者是晚安吻?”
再来一次,他皮子都要被水冲得发泡了!
凌少乾拎起那套打地铺的家什就走,开了房门回身冲安幼楠威胁地虚点了点,这才关门下楼去了。
安幼楠笑出了声,点了一盘蚊香,舒舒服服关灯上床,很快就安然进入了梦乡。
夜色渐沉,在外面纳凉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刘瑞莹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一块女式手表,心里既窃喜又有些担心。
刚刚她出去纳凉,在路上碰到了宋萱,宋萱把她拉到一边,求了她一件事,并且把这块手表塞了过来。
小女儿这些天正缠着要她买块手表,想在开学的时候戴上,也好看个时间。
两个儿子都有一块手表,虽然是她和爱人欧浩用旧的,那也是老牌子的梅花表。
小女儿一直看着眼馋,吵着也想要一块手表,还不要那种便宜的电子表,就要机械表。
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家还有老人要赡养,爱人欧浩虽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