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浩气息一滞。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他……确实也是想弄清楚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是离开过办公室,不过是把茶壶里的残茶拿到卫生间泼掉。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把茶壶洗干净了拿回办公室的,之后就关上办公室的门下班了。”
欧浩的目光清正,显得十分坦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事情多了去,安幼楠可不受影响,倒是凌少乾开了口:“小楠,不用问了,我相信欧营。”
安幼楠立即听话地闭了嘴;相信不相信的,等调查的同志过来了,自然有他们会问清楚,是黑的谁也说不成白的。
既然凌少乾开了口,她就顺坡下驴,当着欧浩给足男人面子吧。
妈,你真好!
欧浩转头看了凌少乾一眼,冲他微微颔首,看向刚才安幼楠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军装:“安幼楠同志,你把这件衣服给宋萱同志先披上。”
那件的确良衬衣不能动,这件衣服总能动了吧?
一个姑娘家只穿了个小背心,一会儿人来了不好看,多少也要遮点羞。
安幼楠手快地把那件军装也拿在了手里:“这件衣服她可不配穿!”
别说这衣服是凌少乾的,就算不是凌少乾的,这也是一件军装,像宋萱这样的人,脸面是她自个儿扔在地上的,根本就不配拿军装来遮羞!
欧浩听懂了安幼楠话里的意思,见凌少乾也不说话,沉默了片刻,手顿了顿,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纠察队吗?我是一营营长欧浩……”
在宋萱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团部纠察队很快赶了过来。
几头情况一问,事情的脉络很快就清晰起来。
“凌少乾同志,我再问你一遍,你说刘瑞莹同志跟你说是欧浩同志让你几点钟到办公室来谈事?”
“7点,我听得很清楚,我对象安幼楠同志也能够做证。所以我在7点之前赶到了办公室,具体时间你们可以看登记簿上的记录。”
“具体说了是谈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我猜测可能是因为我对象过来探亲,可能找我谈谈心之类,不然不会一点也不着急,把时间约到了晚饭后。”
“你的对象安幼楠为什么会一起跟你进办公楼?”
“这纯粹是一个巧合……在我们来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宋萱同志在办公楼里。
我对象安幼楠同志在登记簿上签名的时候看到宋萱同志的名字,还有些奇怪地问了值班的同志一句。”
“好的,这件事我们会跟今天值班的同志核实……”
“你是怎么发现那壶茶水有问题的?”
“我对象有些口渴,我一摸茶水壶还是温的,看着是新沏的茶水,就给她倒了一缸,她闻到茶水有些不太对味才发现的。
我对象对药物这方面有些基础,今年被保送进京大药学院,9月份开学后就要入学了。
发现茶水味道不正后,她在茶壶盖沿上发现有些淡黄的粉末,被水气打湿沾在盖沿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药吗?”
“她认出来了,说是RU-2267,一种用于母猪的发清药……所以才想了这个随机应变的法子……”
“……我们会马上找人过来核实的……”
“欧浩同志,那壶茶水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沏的,我刚才跟凌少乾和安幼楠同志也解释了,我下班前把茶水壶提到卫生间泼了残茶,洗干净了才下班的。”
“有证人吗?”
“有,我在卫生间洗壶的时候,王干事正好过来上厕所。”
“好,这事我们稍后会跟王干事核实。现在请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