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客的。
宋萱从那时候认识我之后,就一直想缠着我,楚姨怕是很抱着一番乐见其成的态度吧,说不定还跟你吹过什么枕头风,不然你早上也不会对我说那种话。
说起来我也好奇得紧,她是真不知道宋萱的病,还是假不知道宋萱的病?
这病可是会遗传的,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凌家的子孙会疯疯癫癫。
哦,也对,凌家的子孙可不是只有我这一脉,还有她亲儿子那边一脉呢,到时候……”
到时候他这个大儿子这一房不济事,凌家自然全看重二儿子那一房了。
凌少乾讥讽地笑了笑:“楚姨这眼光可放得真长远!”
凌东方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凌少乾,你不要胡说,什么枕头风不枕头风的,你楚姨她不是那种人!”
凌少乾笑笑,也不多说,安幼楠睨着凌东方,眼里很是看不起:“凌伯伯,我相信你跟宋萱同志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吧。
如果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出宋萱同志性格温柔,谈吐有物,接人待物都落落大方这种结论的?”
凌东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思慧几次带着宋萱到家里来做客,凌东方确实也就是跟人打个照面而已,有的时候甚至照面都没有打过,是事后才从楚佳那里知道的。
对宋萱的那种印象,确实也更多的是因为楚佳跟他说话的时候谈起的。
可是,楚佳肯定是不知道宋萱有那种病,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允许对方过来做客的!
想到这些,凌东方理直气壮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宋萱又没有当着我的面发过病,我怎么知道她其实是这样的!”
安幼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你根本就不了解宋萱同志啊?
凌伯伯,那你早上跟少乾说的那些话,也实在太不走心了。没有真心,又何必巴巴地假做关心?
搞得你累,少乾也累,太没有必要了,凌伯伯你说是吧?”
凌东方想拍桌子,想说不是,想吼出来他明明就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儿子,可是再一想早上说的那些话——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偏偏说了宋萱才配凌少乾这种话……
他根本不了解宋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说她才配自己的儿子,这不是摆明了说,他对儿子的关心也就是那点面子情吗?
现在这脸被打的啪啪响,让他气短地几乎无法辩解……
凌少乾和安幼楠也根本不想等着他辩解,两个人直接扬长而去。
凌东方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重重坐了下来。
常青松和纠察队长面面相觑,他们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领导家里这情况……似乎很有些复杂哟?
锁好自行车,楚佳摘下遮阳帽往家里走去,一进门就发现凌东方坐在沙发上。
“老凌,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一大早我醒来没看到你,还想着你怕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楚佳一边换了鞋,一边往卫生间走,骑自行车回来热的一身汗,她想先洗个脸,把自己收拾得清爽些。
“楚佳。”
凌东方在背后叫住了她,声音有些郑重。
楚佳听出了凌东方语气不对,眼带诧异地回过身看了他一眼,干脆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老凌,出了什么事了?”
“你知不知道宋萱的病?”
楚佳心里一震,脸上很是惊讶:“宋萱的病?那孩子怎么了?她得什么病症了?”
凌东方直直盯着妻子的脸,见看不出什么异样,轻轻叹了一声:“她有躁狂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