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永华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白,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我们都要往前看。”
高成功笑着补了一句:“白厂,你别心疼花的钱多,等‘生命源’一生产出来,你们挣得更多。
这钱花出来都是有用的,到时候光凭着这一个产品,你们厂里就能把其他的药厂远远抛到身后了!”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羊城人都喜欢一个口彩,听到高成功这么说,聂永华带头,招呼白岳明和孔秘书一起举起了茶杯,
“菜还没上来,我们先以茶代酒,敬高经理一杯,希望高经理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多多想着我们!”
啊~~流氓!
羊城这边杯酒交筹,渝省永吉县平寨乡的大桥村,却是晚饭都吃不安生了。
程良义家的婆娘向金珍就坐在离安向兵家大门不远的一个石墩子上,拍着大腿拖长了声音干嚎:
“……你们白天挖绝户坟,晚上踹寡妇门,肚子里黑水一股股往外冒,天杀的丧了良心哟,怎么不报应你们自己身上!
我家二小子相亲相得好好的,只差送彩礼了,被你们这些天杀的闹出这些事,人家说我们大桥村的人黑心烂肺,不肯嫁过来了……”
程良义家里只有两个儿子,平常在附近几个村收猪宰杀拖到镇上卖,才不用想什么招工的事。
所以那天韩家贵暗地里唆使人过去堵李心兰的时候,他家里就没有参与。
本来只是站在岸上看热闹的事,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二儿子好好地跟人相亲来着,两边看着也有点意思了,突然那边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