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简直就是黄金三板斧。
梁招娣跟向金珍撕打着一起滚在了地上,安小娟上前觑着机会就扯着向金珍的衣服扒拉,还狠拧了几把她肋下的肉。
向金珍穿的是自己做的老粗布短袖褂子,还挺结实的,安小娟上前撕了几下没撕动,自己的后衣领子倒是被人扯住了。
程家二小子刚卖完猪回来,听说自己家老娘去找安向兵麻烦了,赶紧跑过来镇场子。
两个娘们儿在那里撕打就算了,安小娟居然跑上去搭帮手,程老二就不客气了,扯着安小娟就往外拽:
“死丫头你想干嘛!你给老子松手!”
安小娟穿的可不是什么粗笨的粗布,而是一件的确良的短袖衬衣。
被程老二这一提一拽,安小娟前面的衣服扣子“啪啪啪”地被一颗颗绷掉了,要不是她及时双手抱住了胸,差点就露了春光了。
安小娟还没庆幸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凉嗖嗖的,风一吹过把衣服前襟就飘飘荡荡拂起来,好像后背没穿衣服似的,回头一看——
程老二手里正拿着一大片的确良布片!
隔壁的跑出来看热闹的几个小屁孩立即拍着手大笑:“安小娟光身子了!背都露出来了!”
安小娟用了自己最大的音量尖叫起来:“啊~~~流氓!”
听到闺女儿这一声厉喊,原来缩在屋里头不露面的安向兵坐不住了,蹬蹬蹬跑了出来:
“程老二,光天化日的你居然这么欺负我闺女,我跟你拼了!”
程老二也傻了,他只是想把安小娟拉开,谁知道安小娟身上这衣服这么不经扯,一下子就从肩线那里被撕成两片儿了,这关他什么事?
真是脸皮厚得也没谁了!
女人打架就算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上前把人家姑娘的衣服撕了,怎么能不关他的事?
安家的人全跑出来直接把程家母子俩给围住了,梁招娣死命揪着向金珍不放,安老太就上前把程老二的腿一抱,一屁股坐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了起来:
“没这么欺负人啊!光天化日的对我家娟儿耍流氓,你让我家娟儿还怎么找婆家啊!”
程老二触炭似地把那块破衣片给扔了,却被安老太抱着腿走不脱。
想强行用力吧,他一抬脚,安老太就杀猪般地叫起来:“杀人啦,程老二想踹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人老了骨头都是脆的,万一动得用力了,真把人给弄个好歹出来就不妙了。
程老二被唬得都不敢用力了,自然怎么也挣不脱安家人的纠缠。
就是他爸和他哥赶了过来,几个人拿安老太也没法,只能在一边劝。
还是他大嫂也跟着跑来了,上前想把安老太给拖开:“安婶子,你先放开我家老二,我们有话好好说!”
安老太才不放呢!
她一贯算盘打得溜溜精,鸡脚杆杆上也要刮下一层油,当初以为安幼楠死了,还想把她卖给别人去配阴亲的货色,现在逮着有了这么个机会,怎么也要好好抓住才行。
“程老二欺负我家娟儿不算,你们程家一家子还都上来欺负人,可怜我一个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要被人打啊,你们干脆把我打死算了!
向红,向兵啊,等娘死了,你们记得把娘的棺材抬到程家去给娘申冤啊,不然娘死不瞑目啊……”
程家大嫂稍微一用力,安老太就“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叫得程家大嫂心里也没了底,不敢再上手来拖人了。
程良义一看这样不是个办法,眼睛鼓了鼓,就盯住了安向兵:
“安向兵,这事儿别听娘们儿嚷嚷的,怎么个章程,你划个道道出来,先把你娘劝一边儿去再说!”
安向兵倒是想划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