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绿了,张嘴就哈哈大笑:
“敢情她觉得是上这儿来吃屎呗!”
“粗俗!”年轻姑娘气红了脸,愤愤瞪着苏成,只觉得这种中年男人从头到脚都粗陋不堪,也只有安幼楠这种牙尖嘴利的人才会跟他们混在一起,“难怪蛇鼠一窝混一块儿!”
被人指着脸上骂,还连带着累着了安幼楠,哪怕一贯讲究个和气生财的苏成也敛了笑:
“这位同志,我看你今天出来不是找饭吃,是出来找骂的吧!你一进来就冲着我们这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要觉得我们在这里吃饭碍着你什么眼了,那你就阔气点,直接跟老板先说好,今儿这地儿你包场了,闲杂人都不要放进来。
你既然抖不了这个阔,我们先来你后到,你在那儿阴阳怪气地这不是故意找碴儿吗?”
年轻姑娘被他拿话压着,火气腾腾地往上冒:“我故意找碴又怎么了?我就说你们是屎又怎么了,你们跟她就是臭味相投!”
旁边的女伴听着这态势越来越不对了,连忙伸手拉了拉她,小心唤了一声:“海兰,算了,出来吃个饭而已,别惹事……”
申海兰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女伴的话。
她在火车上就被安幼楠扫得没有脸面,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儿又碰见了人。
回了京都,这儿可是她主场作战,当场要一雪前耻了!
一拂女伴的手,申海兰就没打算停嘴:“我惹什么事,一进来就看到恶心的人——”
“砰”!
一个啤酒瓶子在大堂中间的地面上炸开,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幸好离人还有一段距离,不然只怕会划伤脚,毕竟天气还热着,女同志们都穿的丝袜凉鞋配裙子。
这冷不丁的一声响,把申海兰吓得那声尖叫都给噎嗓子里了,脸色惊惶地看向代杰。
代杰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空啤酒瓶,虽然面无表情,脸上的横肉也让他看起来凶恶无比:
“不好意思,手滑!”
谁欺负你了?
代杰身体力行地贯彻了能动手就别瞎BB的宗旨,刚刚还说得起劲的申海兰急速消音。
她那一桌只三个年轻女孩,安幼楠这边却是还有两个大男人,特别是扔啤酒瓶的那个,凶形恶相的,只怕就是在社会上混的。
三位姑娘哪一个也没敢上前来纠结代杰到底是不是手滑,另外两人甚至忍不住心里有些埋怨申海兰:
闻名而来,找到这家馆子想好好地出来吃个饭,怎么就扯出这一场麻烦来呢?明明对方开头并不想理会这边的……
耳畔总算是得了安静,代杰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招呼老板:“服务员,麻烦把地面打扫一下,再给我们上两瓶啤酒。”
服务员火速上了两瓶啤酒,拿着大扫帚把一地的玻璃渣子扫干净了,瞅着申海兰那一桌子人跟做贼似地悄悄摸出门走了,心里忍不住直摇头。
你说好好享受美食不好吗?
人家在这里吃得好好的,也没打算理会你们,你们非要上来撩事。
瞎BB啥呀,还不是让人家一个啤酒瓶给砸退了……
申海兰是被一个啤酒瓶砸退了,可心里却是恼羞成怒。
已经两次了,每次都在对方面前被弄得颜面扫地,在火车上就算了,在京都也这样——
她可是京都人!凭什么在京都的地面上都得丢面子?
一走出胡同口,申海兰就板着脸急走几步,跑向最近的公用电话亭,“啪啪啪”摁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一阵被接通,入耳却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申海兰不得不把听筒拿远一点,才抱着话筒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