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面子的吗?
见安幼楠说自己不想参加节目,薛凤琴顿时急了:“安幼楠,你别以为这只是一件出风头的事。
我听她们说了,如果能上迎新晚会,就属于参加了社团活动,操行分是能加分的,所以有点才艺的都打破了头想上节目呢。
不然你以为大家真是那么闲的?她们这是为了有个好成绩,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了。”
安幼楠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没事的,我不在乎操行那点分。”
参加节目就要排练,对安幼楠来说,这些都纯属浪费时间,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会严重耽误她赚钱。
老师可是说这几天就帮她联系几家药厂的,要是药厂来人了,她的专利说明书都还没有写完,这不是逗人家玩吗?
薛凤琴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几乎是苦口婆心:
“你怎么能不在乎分数呢?分数越高,评优秀毕业生的几率就越大,以后可选择的分配单位就越多越好。
现在有机会你都不抓住,以后分数被人家撂下一大截了,别人可以分到大城市的大医院,你就只能分到小县城的卫生院那些地方去了……”
“凤琴,谢谢你的提醒,不过分数这方面我不担心的,”安幼楠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拍了拍那本厚厚的笔记,偏偏头笑了笑,
“我把精力用在学习这方面也是一样的,她们考试考不过我的。”
薛凤琴盯着那本笔记片刻,目光复杂的看了安幼楠一眼:“这么嚣张的话,你居然用这么平静的口气说出来,哪怕我下意识地相信你,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句——”
顿了顿,薛凤琴才有些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你说这话的样子真让人手痒!”
“呃……”安幼楠无奈地一摊手,“可我说的是实话。”
如果薛凤琴也是从后世几十年重生回来的,这时候肯定脑补出一首BGM了: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啦啦啦啦啦……
不过现在她只能郁闷地挥挥手:“强按牛头也不喝水啊,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安幼楠点了点头,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找了许艳杰,开门见山地就说了:
“许老师,你好,我是安幼楠。那个集体诗朗诵节目我不想参加,麻烦你另外找一位同学吧。”
许艳杰这几天看到新生们想上迎新晚会的节目积极性都是非常高的,没想到还蹦出安幼楠这么个怪胎来说不想参加……
想到昨天一大群女生找自己过来核实情况的事,许艳杰觉得自己可能get到了什么关键点,温言细语地微笑着请安幼楠坐下:
“安幼楠同学,你是不是听说了昨天的一些事?其实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昨天我这边跟大家都解释过了……”
“许老师你放心,我没有任何思想包袱,”安幼楠摇了摇头,“我不想参加节目,也和昨天的事无关,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安排的比较紧,所以没有时间花在这上面。”
许艳杰的目光落在安幼楠还涂满了药膏的右手上:“你不是因为受伤军训都不用参加了吗?”
不用参加军训,现在又没有开学,许艳杰不明白这个新生还有什么事情那么紧要,看对方的谈吐,也并不像是一个胆小怯场的人啊?
想到了安幼楠保送生的身份,许艳杰很快还想到了一种可能,一些特别优秀的孩子,被大家吹捧夸奖多了,很容易有些目下无尘的毛病。
或许安幼楠也是这样,不屑于参加这样的活动?
太清高了,容易脱离群众,学生的这种心理问题要不得,正是辅导员致力要解决的。
许艳杰语重心长地打算跟安幼楠好好谈谈心:“安幼楠同学,迎新晚会作为一项集体活动,可以不断地增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