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楚佳给她打电话了,说这件事就算了。”
“算了?”申正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之前海兰不是跟他家小凌也相了一面吗,当时也没说什么不好啊?”
他这段日子想着能跟凌家搭上亲家,走路的时候腰杆都直了几分呢,这好好的怎么就算了呢?
赵明明也郁闷:“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回话也是说小凌这一段有任务,工作忙,文香和我都估计着应该有戏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申正军有些拿不准“有任务,工作忙”这话到底是婉拒的托辞,还是别的意思,不过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意思:
“那文香那边跟你透点什么风没有?”
现在主要是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赵明明紧皱着眉头:“文香说,楚佳好像有些生气,话里有几分责怪我们没教好女儿的意思……”
申正军一拍大腿:“坏了,不会是兰兰不认识楚佳,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吧?”
“那不能吧……”赵明明虽然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太多底气,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脾气确实是骄纵了些。
在家里自家疼着没什么,在外面就说不清楚了,万一真顶撞到了楚佳呢?
两口子还在你看我我看你的猜测,外面钥匙声哗啦一响,房门被人猛地推开,申海兰红着眼睛跑了进来,一回来就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爸,妈!”
赵明明赶紧起身抱住了女儿的肩膀,带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来:
“兰兰,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曾姨打电话过来了,说小凌他妈打电话给她说了,你和小凌的事就这么算了……”
申海兰没想到凌云飞速度这么快,前脚才跟她说了拒绝的话,后脚这电话都打到她家来了,还是通过中间介绍人曾文香打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这么一想,申海兰顿时觉得更委屈了,抱着赵明明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刚才我去找凌云飞了……”
不是楚佳那里啊,别是两个小年轻闹别扭了,凌云飞起火了吧?
年轻人嘛,有时候性子冲动是可以理解的,说不定等火气熄了,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呢?
申正军和赵明明对视了一眼,赶紧安慰女儿:“兰兰,你先别哭,把事情给爸妈说清楚,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那我就这么白白被她欺负吗?
申海兰抹了抹眼泪,把情况说了:“……我本来是想去找凌云飞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赶到学校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
想到女儿的性子,身为男人的申正军立即明白了:“你不会是冲上去打人了吧……”
申海兰一脸愤懑:“我才扬手呢,凌云飞就把我手腕子给扼住了,一心护着那个狐狸精!”
申正军责备地看了赵明明一眼,眼里的意思很明显:看你怎么教的女儿!
赵明明白了申正军一眼回去,柔声劝女儿:“兰兰,小凌他跟女孩走一起也没什么啊,你不可能让他就不跟女同志打交道了吧?”
“妈!你不知道!”申海兰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他和那个狐狸精,一个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一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裙……”
赵明明立即明白了:“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衣服穿得相似了点嘛,我看大学很多年轻人都是喜欢这么穿的——”
“可是凌云飞还回头看那个狐狸精,他那个眼神!他看我都还没有过那种眼神呢!”
申海兰委屈地又哭了,“而且那个狐狸精之前还几次跟我做过对,上次我说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她!
她当时明明都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了,后来在京都,我还看到她跟社会上的人喝酒。
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