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城市,其他的地方都是土啦吧叽的山旮旯。
一个女大学生,在京都读书又谈了一个京都的男朋友的话,通过运作,等毕业的时候有很大的概率就能分配在京都工作。
凌东方以为,安幼楠肯定是看到小儿子在京都上班,这才动了歪心思,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凌少乾怒目瞪了过来:“安幼楠根本就不知道凌云飞的身份,你别把人想得跟你心里一样龌龊!”
龌龊?一个当儿子的,说他这个当老子的龌龊?
凌东方气极而笑:“人家把你捏在手里耍得团团转,你还拼命为她辩解?
我问你,她要没这个心思,为什么会跟云飞去逛百货大楼?先头搭上了你,现在又勾着云飞不放——
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哪个正经女孩会跟哥哥谈了又去跟弟弟谈?她是什么目的,你脑子进了屎吗,连这都想不明白?”
凌少乾突然失了辩解的劲头。
他可以说那是因为凌云飞设计骗了安幼楠过去买什么见鬼的派克笔,可是,他说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而他的父亲,一心只会听也只想听到自己认为的那些事。
认为安幼楠是乡下丫头,哪怕刚才凌云飞在话里带过安幼楠是在京都大学上学,也毫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