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扑嗤轻笑了出来:“每次都要这样,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凌少乾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受罪我也愿意。”
有个温香软玉的媳妇儿在怀里搂着,就是不能做什么,他也愿意享受这份煎熬。
安幼楠懒得跟这死性不改的家伙讲了,指了指床头柜:“我给你配了一把钥匙,在这柜子里头,回头你记着给揣上。”
凌少乾应了一声,细心地以指为梳,把安幼楠的头发理了理,有意岔开话题,把身上的火降下来:
“这几天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你有怀疑的人吗?”
安幼楠点点头:“把当初在永吉县的一些流言都传过来了,我觉得安小云就算不是作俑者,也跟这事逃不了关系。”
“安小云?”凌少乾拧了拧眉,“她也在京都?”
娇花
“她考到京都的一所学校来了。我上次在小梅坞请的客,当时她在那里当迎宾。
还有我们院里一位大二的女生杨雪娟,之前想参加我的实验室,在实测考核的时候操作有失误,被我涮下来了,她也在小梅坞那里打过工。
那天应该是杨雪娟管我们那个包厢,该她进来上菜,可她只进来了一回,后面都是安小云进来的,看样子两人关系应该还不错……”
这两个人有交集,一个把当初永吉县的流言拿出来说,一个就在学校里可着劲儿地传——
安幼楠往凌少乾怀里靠了靠:“之前我还有些疑惑,到底是不是杨雪娟做的。
我听宿管张阿姨说,杨雪娟家里条件不怎么样,所以这个暑假才没有回家,一直留在京都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