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话,开间可以达到九十多米,地盘还算不小。
那9户人家一早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达成初步意见了,让我们过来谈谈。”
进深才15米多?
就算开间有90多米,那也是一个扁长盒子形,要开建的话,实验楼会跟住宅楼并列排在一起,那可并不怎么美观。
安幼楠其实还是有些嫌弃地方进深太短的,不过京都大学附近也确实没什么宽广的大地段了。
康自强能找到小沟胡同这里,而且一口气做了9户住房的思想工作,工作能力这也是够够的,当个街道办事处主任估计也绰绰有余了。
来都来了,那肯定是要给康自强一个面子的,不能打消他的工作积极性。
安幼楠面上不露,和宋秋妹两人跟着康自强往胡同里走。
康自强熟门熟路地敲开了第三户人家的门:“田哥,在家吗?我是小康啊。”
一个粗黑的中年男子跑过来打开了院门:“小康来了?快进来坐。”迎面就带来了一股有些刺鼻的煤炭味儿。
安幼楠跟着康自强走进了正屋,看到一只刚刚燃起来不久的煤炉子摆在屋子正中间,似乎就是这户人的取暖方式。
呛人的煤味儿直往鼻子里窜,安幼楠掩着鼻子轻咳了一声:“田哥,你们怎么没用暖气?我把窗户多打开点行不行,这味道太呛了。”
田卫国急忙自己跑去打开了一丝丝窗户:“暖气没接通到我们这边。
姑娘,这窗户可不能开大了,开大了屋里头就没半丝热气儿了。”
跟屋里头喊了一声,“彩凤,小康过来了,你赶紧给客人泡三碗茶过来。”转头又跟康自强说了一句,
“小康,你们先坐着,我出去把另外几户都叫过来,大伙儿一起说这事儿。”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康自强想跟安幼楠说话,里屋很快传来动静,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两只大搪瓷缸子走了出来:
“小康来得早啊,吃早饭了没?没吃在我家里吃点面条吧?大姐昨天刚捞出来一颗酱菜,正好切丝儿给你当个浇头。”
读了一脑壳的水
康自强连忙谢过了:“王姐,你别客气,我们都是吃过了才来的。”
王彩凤给宋秋妹又端了一缸子茶,拉开板凳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眼睛却是看着康自强那边的:
“小康,你真的整条胡同的地都要买?你买这么多想干什么啊?
是不是我们这地儿以前有个什么讲究,不会是下面埋了什么好东西吧?”
康自强哭笑不得:“王姐,你想多了。我们就是觉得这儿离京大近点,想在这儿修两栋楼房,以后学弟学妹可以租我们的楼房住。”
“啧,你们学校又不是没有学生寝室,还要跑出来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王彩凤白了康自强一眼,
“小康,你这是骗鬼呢,看着大姐是家庭妇女,就觉得好糊弄是吧?”
“我哪儿能啊,我糊弄谁也糊弄不了王姐你啊!”康自强一脸被冤枉的样子,赶紧辩解。
安幼楠笑着插了一句话:“王姐,康学长说得没错,有些继续读研究生的学长已经结婚了,不方便住寝室,就想着就近租套房子把家安了。”
王彩凤犹自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真不是这下面埋有什么东西?”
安幼楠肯定地点点头:“绝对不是。要是这里开挖了,发现下面埋的有什么,我们是绝对不会要的,这话我可以当着王姐的面发誓。”
当然绝对不会要。
要是挖着别人骨灰坛子了,那还不得各家找回各家祖宗地送走?
要是挖到什么文物了——
不好意思,所以挖出来的文物都是国家的,我要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