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病地就吊着一口气,那种时候我要走了,她不把保险箱钥匙告诉我怎么办?
结果我后事都给她准备好了,她那口气又缓回来了,早知道那天就再拖一会儿再把她送医院了……
好娜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那些干嘛,赶紧给我……”
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见,干柴烈火轰的一下就烧得厉害,完全没听到门外有人发出了极细微的声响。
谈一笔交易
吴艳清枯槁的脸颊紧紧贴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暧昧动静,身子晃了晃。
枯瘦的手都举起来几乎都要拍到了门上,最后还是停住了,重新垂落下来,等稳住了身体,无声无息地又原路退了回去。
一名银行柜员正好走到一楼的楼梯口,看到吴艳清从二楼下来,急忙喊了一声:
“喂,同志,你找谁?”
吴艳清常年在家里养病,以前也从来没来过丈夫孙禹的工作单位,支行的这些人自然也不认识她。
勉强扯了扯嘴角,吴艳清随口搪塞了一句话:“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
“想上厕所就在一楼走廊这边有,二楼是我们领导办公的地方,你不要随便上去!”
柜员赶紧给她指了地方,盯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了,衣服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自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