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来这么一手,这是想害他明天洗床单啊!
今天女朋友过来,明天一早他就洗床单,寝室那帮室友估计能取笑他一两个月!
凌少乾目送着安幼楠的小汽车消失在视线里,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转身往寝室走去。
等寒冷的夜风吹散了自己心头的火气,这才取了大哥大出来,拨通了洪星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遍才被接通,另外一头还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可以想见洪星刚才应该是在舞场跳舞。
“老凌,早上我才给你打电话的,这大晚上的你又想我了?你这得是多舍不得离开我啊。”
远离了舞场的洪星嬉皮笑脸地提高了嗓门,把那些乐曲杂声压了下去。
听这语气就让人牙痒,如果洪星人在眼前,凌少乾绝对会一脚踹过去,不把这小子踹个狗啃屎绝不罢休:
“你小子才离开部队多久,就搞得一片花花世界了,小心身体虚啊!”
“老凌啊,我发现你一进大学就变坏了,是不是女同学太多了,你的思想已经受到严重腐蚀了?”
洪星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了一句,这才正经起来,“说吧,这时候还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
煤老板虎躯一震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看看你有没有想法……”
凌少乾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个大概,电话那头,洪星就激动起来:
“你说这事儿好,我可是太有想法了!这一段时间我们卖煤的钱还搁我手上不知道怎么用呢,这回可有用处了!
你那边能不能请假?赶紧找学校先请个几天,我们马上过去注册个公司,然后把那些好地段先买了——”
凌少乾不得不打断洪星的话:“老洪!老洪,你先别太激动,我先跟你说,这个消息不一定确切……”
凌少乾相信安幼楠说的都会是真的,但是他不能对别人把话说死,更不能露出一点点痕迹,让人对安幼楠起疑心。
“确不确切又有什么关系,俗话说空穴不来风嘛,”洪星完全不以为意,心里认定了是凌少乾在京都听到了什么风声,
“反正钱放那儿只会长霉,地放那儿又跑不掉,而且据我估计,我们国家人口这么多,经济又越来越发展得快,以后谁不想住好房子?
现在有钱的人越来越多了,做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地买下了,放在那儿也不怕。
我听说早两年就有人去琼岛淘金了,不过走的路不太正道。我们这可是正路,有什么不敢走的?
我们到时候根据情况,不管是修商场、修门面还是修住宅楼,以后总能升值的。
这事儿我看宜早不易迟,上面这几年的改革是越来越雷厉风行了,我们得抢在上面宣布前先行动。
不然一旦宣布,地价很快就会涨起来的!我们得喝头道汤才鲜!”
几句话的工夫,洪星就想到了买地后的下一步用途,而且跟他想得不谋而合,凌少乾不
“可以啊老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发现你越来越能动脑子分析了。
难不成你现在舞跳多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吸收多了,还促进你大脑发育了?”
电话里立即传来了洪星的咆哮:“老凌,你给老子等着,明天时间来不及,后天我就坐飞机到京都来,好好找你算账!”
“你来,老子会怕你?!”凌少乾毫不客气地一句吼了回去,挂了电话,掏了掏耳朵,估摸着时间安幼楠应该把车开到家了,才打了学士胡同家里的固定电话。
一听接电话的果然是安幼楠,凌少乾忙把自己刚才跟洪星通话敲定的事说了。
安幼楠虽然不能明着告诉凌少乾4月份中央就会宣布琼岛建省,但是暗里首肯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