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知小阿七对他的心意。
仙君选择性忽略了师徒间过分暧昧又自然的举动,固执地认为,弟子对他不过是对师尊的情谊。
难道要正面问他么?
这件事儿,就连躺在床上养伤的小阿七也在思索,痛苦地认为,师尊对他不过是舐犊之情。
是,大家说的很对。
他这么容易受伤,境界又提不上去,的确不该成为仙君的弟子。
他颤抖着想,要向仙君提出辞行。
安安静静,从哪儿来,就从哪儿离开。
程陨之:“……”
程陨之露出和笔下人物一样痛苦的表情,觉得这对师徒怎么都跟木头一样!
平日里那些手把手练剑,亲手做羹汤,还有温泉坦诚相对……等等等等,都是假的吗!
小程仰天,纠结地捏着碧海螺声。
还是顾宴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他:笔要被捏断了。
程陨之骤然回神,碧海螺声蔫蔫地发出一道海浪声,随即没了动静,也不出墨了。
还打算加把火的某话本子作者:“……”
程陨之:“看看,这什么冒牌货,除了会学海螺叫,还会什么?一支笔甚至不能写字!”
顾宴替他把笔放回笔架,顺手捏了捏程陨之酸痛的手腕。
顾宴:“给我看看?”
程陨之:“不行哦顾道君,这可是别人的小说……你可真能耐。”
说着,那话本子就落进了顾宴手里。
明明整个尺寸也不算小,但被顾道君拿着,莫名就觉得有些玲珑袖珍。
程陨之没抢回来,悻悻坐下,觉得这剧情仿佛似曾相识。
“……”
顾宴一目千行,看完了新写的内容。
他平静地合拢,突然道:“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对彼此的情谊。”
程陨之:“是吧?我写得都有些看下不去。这俩木头……”
顾宴看着他,眼睑微合。
“仙君还不至于木成这样。”
程陨之:“嘿,顾公子,你这等于说我人物崩坏啦,你又没见过仙君,怎么知道他不是这种性子?”
顾宴道:“他若知晓自己心意,定会告知天下,不让心爱之人受辱。”
程陨之懒散道:“说不定仙君孤身一人待久了,不懂这些操作呢。你可不能指望一个老单身汉能想出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