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做,自己的家人也不会允许。
他挑着能说的跟戚然说了,戚然看了他一会儿,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合葬的原因也罢了,但凭啥光折腾我啊?咋不是你跟着我跑呢?”
“因为你葬在周家墓里。”周楷之简短解释,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通俗解释他没敢说。
戚然愣了一会儿,泄气地倒回床上。
戚然摊成了个大字,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周楷之从地板上起来,坐在他旁边。
戚然浑身上下写着丧,周楷之心善,安慰他说案子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彻底离开指日可待。
周楷之看了看自己的脚镣,又看了看戚然的:“计时从昨晚就暂停了,它会从我去上班的五分钟后接着计算。”说完他往卫生间走,准备刷牙洗脸。
戚然把视线从天花板摘下,往周楷之移动着的身形上粘了两秒,直到周楷之消失,他才又移回去。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和周楷之刷牙的声音交叠,让戚然想起从前的每个相似的早晨。
每当周楷之在洗漱的时候,戚然都是站在厨房里的,不是下面条就是拌小菜,反正鸡蛋是一定煮好了的,牛奶一定是热着的。
等到周楷之收拾干净自己,早饭一定是摆上桌了的,要不周楷之一会儿喝药胃里会空。
戚然睫毛颤了颤,翻身下了床。
“面包牛奶我都买了,面包可以做三明治,牛奶喝之前要热一下。”
戚然拿出奶锅和吐司,耳边响起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