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拿他当亲生儿子,孩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是好事,所以当他跟我说要进城打工时,我特别高兴,还拿了点钱给他,我一直盼着能回省城,他这也算帮我做到了。”
“他回来那天,我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好久没见他,难过是怕他回来就不回去了。”疯婶说着,渐渐红了眼,“谁知道是真的回不去了。”
那晚她跟着戚然,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倒在黑暗里,她没见过食子的虎,被吓坏了,双腿像是灌了铅。后来魏瘸子来了,她怕被发现慌忙往山下逃,逃到半路听见凄厉的唢呐声,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要和你结婚的,后来他跟我讲了你们的事。”疯婶一顿,“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周楷之没回答,心跳开始变快。
疯婶道:“他说,‘我和周楷之就是孽缘,如果我们活着的时候认识,一定谁也看不上谁’。”
她按照戚然的原话转述,连语气都一样,周楷之全部听清楚了,却一个字都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