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身体无论什么状态他都得接受。
而且他和简黎明明确说了要完整无伤的,简黎明也确确实实找到了,摊到他头上只能算他倒霉。
只不过一开始他激素有些紊乱,又爽又怕的导致他胡思乱想,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而现在,周楷之又恢复了他熟识的眼神,像一汪倒悬的星河,随时会将他淹没,他看着看着,身子不自觉热了起来。
眼前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睛以外的任何部位都在散发着野性的力量,逐渐加速的心跳里,戚然能分辨出有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周楷之的眼神,剩下百分之五十,是因为他的身体喜欢这张脸。
有多喜欢呢?
周楷之只是这样盯着他,他就浑身都要烧起来,手臂不自觉往周楷之肩膀上攀,手指在他饱满的肌肉上画圈勾挠。
发觉周楷之呼吸变重他很是满足,蓦地,他瞪圆了眼睛问了一个他认为最最重要的问题。
“那我能硬吗?”
周楷之听后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鼓鼓一团往戚然身下凑。
湿软的触感犹如晴空闪电,劈在戚然感知贫瘠的平原上,惊得他说不出话,他仿佛陷入一片荒芜,唯有粗糙的舌面在引领他遨游,快感清晰得可怕。
他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周楷之收起舌尖吸了他一口,他一个激灵,按住周楷之脑袋吟叫出声。
“啊,硬了……”
下身充血肿胀的速度奇快,甚至碰到了周楷之没来得及藏好的齿列。
起杆的感觉他非常熟悉,“自己还是个男人”这个认知让他异常满足,快感来势汹汹,顽皮的舌尖正湿溜溜地往他马眼里钻,他一个闷哼,射了周楷之一嘴。
周楷之笑着从被窝里探出头,戚然呆呆看着他,一巴掌糊在了他脸上。
“咳咳……”周楷之喉结滑动,轻咳几下,凑到戚然面前夸他,“正常着呢,之前就硬了一回,你自己没发现。”
他不提还好,一提戚然就要羞愧而死。
周楷之这个王八蛋,简直趁人之危,自己都倒霉成这样了,不说安慰安慰,还专挑软的地方捏;还有简黎明那个小兔崽子,他成心的吧?明知道有钱的要挨操,为啥不跟自己提前通个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