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无情,无法无天!
他气得捏住周楷之鼻子不让他呼吸,周楷之醒过来,一看见戚然就笑,昨晚的怀抱不知怎么松了许多,他也不管喘不喘得上气,抱住人亲昵地拱了拱。
戚然被拱得乱七八糟,头发都炸起了静电,鼻子也捏不住了,干脆用手掌去推:“够啦!”
周楷之抬起头,他头发短,乱也乱不到哪去,眼底的惺忪被自在和满足代替,眼角弯弯,看得戚然没了脾气。
“我饿了。”戚然错开眼小声说。
没想到周楷之听后竟一个翻身趴到了他身上,被子肉眼可见被顶出两个包,戚然猜测那里可能是自己的两个膝盖。
“干嘛?”他不仅心头大惊,菊花还一紧。
“我也饿了……”周楷之声音微哑,动了动腰,“在你腿根这呢,有感觉么?”
戚然头皮一丝一丝地发麻,气急败坏道:“周楷之你他妈真是属驴的吧?”
“没感觉吗?”周楷之无动于衷,执着地继续杵,“这呢?”
他顶到花蕊的位置,戚然猛一激灵,扯嗓子喊:“有你妹!赶紧把你那驴玩意儿拿开!”
又粗又长还莽,搞得他现在还胃疼。
“我说饿了是要吃饭,不是吃你!”他义正言辞,浇了周楷之半盆冷水,周楷之悻悻地哦一声,翻下去之前,还不满意地在戚然锁骨上舔了一口,留戚然一个人在被窝里抓狂。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戚然裹着浴巾坐在床上,周楷之站在衣柜前给他找衣服。
如果说浴室里的东西都是成对的看不出来什么,衣柜里的就有些意思了。
衣柜很大,对开门有四组,随便拉开两个,里面都挂满了各种款式的男士服装,下摆清一色吊着各种大牌的吊牌,有的还被绒布袋罩了起来,好像把商场里的衣柜直接搬进了家里。
周楷之随便拿下来几套瞧了瞧,尺码都是大号的,能装下戚然两个的那种,上面还标着售出商场和派送日期,商场是省城最贵的购物中心,派送时间最近一次是上个月,最早能延续到去年冬天。
不对吧?简黎明不是说戚然才是有钱的那个吗?
“挑花眼了?”戚然等得着急,他实在不想再光着身子,“随便拿一件就行,我没讲究。”
周楷之:“在找呢,很快啊。”
他又开了另一组门,才勉强找到几件戚然大小的衣服,在一排新衣服里显得有些旧。
他翻出了新的内裤袜子,又挑了件加绒的卫衣给戚然套上,替他穿好绒裤和外裤,才开始拾掇自己,衣柜里一堆新衣服他一件没动,在床头捡了捡之前穿过的穿上,也算尊重逝者。
都穿完了之后,他走到玄关去拿鞋。
鞋柜和衣柜类似,各种大号的名牌鞋全都一尘不染,门边地毯上放着一双旧军靴,旁边还有一双稍小号的潮牌限量款,也没穿过几次的样子。
周楷之把那双限量款拿到床边给戚然穿上,松鞋带的时候他朝屋里瞥了瞥,这是一间普通的一室一厅,还没戚然租的街心公寓大,屋里的陈设也挺简陋,昨晚他在屋里转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家具什么的都是最普通的材质,有的破损的地方还被人用胶带缠上了,坏的东西能修就修,能看出主人很会过日子。
这应该是“我”的家。周楷之猜。
而戚然可能是有钱的少爷,少爷和穷小子谈恋爱,同居住在一起,少爷用大把的钱给穷小子置办装备,但穷小子碍于面子不肯接受,所以高档东西一样没拆封。
周楷之一边给戚然系鞋带一边脑补着故事,戚然低头乖乖看着,又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轮椅上。
昨晚闪烁的指示灯已经常亮,大概是充满电了,戚然看着那比普通轮椅要大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