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闲:“……”
自己买的酒,含泪也得喝完。
时星澜一边嚼着话梅,一边劝到:“你别喝太多,会醉的。”
一瓶江小白,如今就剩半瓶了,剩下的都被薄闲喝了。
从酒少的量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薄闲的手气有多差。
“不会的,我酒量好!”
“你确定?”
薄闲一脸正经:“确定。”
时星澜头疼道:“你确定自己酒量好?”
“好,我酒量很好……”
“……”
好个屁!
时星澜将倒在一旁的酒瓶扶起来,无奈地看着坐得歪歪扭扭的人。
刚才薄闲嚷嚷着要赢回来,他们又玩了几局,结果薄闲一次都没赢。
最后一整瓶江小白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
在时星澜眼中,薄闲已经醉的迷糊了,与之相反,在薄闲的视角里,他还保留着清醒。
甚至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这份清醒跨越了时光与记忆,和脑海中破碎的画面拼凑起来。
他无力挣扎,任由自己倒在时星澜的怀里。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酒意的,张狂的,稚嫩的声音。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抱歉,还没自我介绍,我是高二的薄闲。”
“你们算什么东西?!谁他妈准你们碰他的?都给我滚!”
……
“别哭,坏人都帮你打跑了。”
第53章
像是沉在一场虚假的梦中。
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缓慢浮现, 由酒调和出来的醉意压制了肢体,在这种微醺的状态下,只有脑子是清醒的。
薄闲胸口中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浸湿了酒液, 又烧又闷。
眼前的人逐渐和记忆中重合, 清亮的眉眼一如当年。
昏暗的巷子里,被逼至角落的男生肩背挺拔, 眉眼惊艳,刻意成熟的打扮都掩不去那份稚嫩。
四五个男人围着他,几个人在阴暗的巷子里对峙。
街对面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会所,明亮的灯光以马路为界限, 将世界分成两个。
一个光鲜亮丽,一个逼仄昏暗。
“这小脸真嫩啊,学舞蹈的就是不一样, 瞧瞧这身段。”
“倒酒的时候不是挺愿意的吗,现在还装什么?”
“之前他老子在, 他敢说不吗?”
“赚了,我还是第一次玩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