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迟才到现在还固执地叫他的名字,“时珣,还很疼吗?”
打野林风来性格很沉稳,虽然年纪和下路两个差不多,但日常总是被叫成“林妹妹”。
只见林妹妹叹了口气,说道:“二十的伤病真的是个问题,我看着都疼得不行。”
“锅有各路嘴强王者帮咱们分呢,咱们准备游回去吧。”
上单Soda脑回路清奇地活跃气氛,大家并没有心情接茬。
“也就这一晚上会被喷出银河系吧,明天还不是NEA和LN专场。我们也会被拎出来嘲就是了,还不习惯吗兄弟们?”段秋声翻个白眼,“不要丧气,我这个石锤菜b中单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不要丧了吧。”
最终气氛还是无限地沉落下去,自嘲之后的痛苦、无奈,还有茫然,这才是现实。
休息了一会儿,医生和教练觉得时珣的状态好了些,才组织大家离开比赛场馆。
S7在中国举办,倒是省去了之后的舟车劳顿,他们只要从武汉飞回杭州基地就可以了。最难走的不过是从场馆门口到大巴车的一段路。
长枪短炮,粉丝的呼喊和哭声,混乱的夜色和灯火。江未迟时常觉得这种时候像是曝光过度的猴戏舞台,他们要尽可能地展示出自己的悲痛,还要控制着不能司马脸,有时候哭也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