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珣希望放过自己,同时也让江未迟不要执着于此。
他能怎么做呢,联系无法解决问题,不过是拖延。
他回不去了。
这才是事实。
时珣已经开始因为困倦迷糊起来,他给妈妈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刚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色好差,不想让已经足够牵挂的妈妈担心了。
“……喂,妈,手术做完了,嗯,挺好的,医生说很成功。”
“虚弱啊,是有点,我就是有点累,一会儿就睡了。”
“不疼,真的,麻醉还没过呢。不是,您一定要提留疤的事儿吗,手心那里肯定会留下了……嗯,医生说四厘米吧,因为是各层全切开了,所以要愈合一段时间了……”
时珣笑着叹了口气,“你过来陪我啊?工作怎么办,大领导?又不能替我疼。”
“是是是,辞了我养你呗,但是你放得下亲爱的人民群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