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黎喃”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揉揉脸,捏捏胸,看看双手和双脚,表情和她一模一样。
周津渡掌握着女人的身材,脚下又是高跟鞋,上下都在摇晃。
他好不容易挺着胸站稳,黎喃三两下爬起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力道勒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扯着嗓子哭丧:“我的身体啊,我的好大个儿啊!你怎么不是妈妈的了呢?怎么能变成别人呢?!!”
周津渡第一次听见自己低沉的嗓子发出女人尖细的哭腔。
太娘们儿,太绝望了。
周津渡胸前的36D压得呼吸都困难,他烦躁又郁闷:“别哭了。”
黎喃哭得更大声了:“我当女人都还没爽够呜呜呜,我不想当臭男人呜呜呜,我还没有玩够那些臭男人们……”
周津渡脸色一沉,推开黎喃,大声一吼:“不许哭了。”
可他到底是女人的嗓子,实在是没有威慑力。
但黎喃冷静了下来,抽抽鼻子,停止了哭泣。
她身体一下子就软了,盘腿坐在草坪上,目光呆滞,嘴角插着几根草。
终是认命地扯了扯嘴角,三分薄凉七分讥讽:“老天,你在玩火。”
周津渡:“……”
他看看才两层楼高:“可能是这儿太矮了,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对,太矮了!”黎喃一听擦了擦脸上的泪,风风火火拉着他撒腿就跑。
周津渡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跟上去,走一下脚就崴一下。
他索性两腿一蹬,甩掉高跟鞋,迈着八字步,豪迈万丈跟了上去。
黑夜的灯光下,两人像一对义无反顾私奔寻死的情侣。
护士追着他们出来,大声喊道:“你们的人生还很长啊!千万不要寻死做傻事啊!保安呢!报警啊啊啊——!”
黎喃带着周津渡来到了B市大桥。
海岸处摩登大楼的霓虹灯照亮了宏伟的拱桥,海上烟火撩撩,徐徐的风吹过。
黎喃牵着周津渡的手,两人神情郑重地望着对方,目光同时移向万丈深的水面。
水面被璀璨灯火映衬得五彩斑斓,无人欣赏美景。
黎喃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准备好了吗?”
周津渡一张嘴就是细软的音喉,叫人十分不爽:“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