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准。
美娱同意了。
但王影素那边却要再考虑考虑。
考虑无非就是，选择一个利益最大的合作伙伴。
周云居思来想去，把这任务交给了“周津渡”。
助理道：“这会不会不妥？万一他搞砸了……”
周云居想起那张脸还气着。
“你觉得他会搞砸吗？他背后不是有黎家么。”周云居又冷笑，“搞砸正好。”
助理还是犹豫：“您的利益和美娱互为一体，签不了王影素，没有半点儿好处。”
周云居皱了眉头，反问：“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助理噤声。
周云居说：“这件事交给他正好，办好了，所有人都觉得那是黎家的功劳，不会觉得他付出了什么；办砸了，我又没有任何损失。”
助理点头：“知道了。”
……
黎喃接到通知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看小说。
女主人公报下大仇，正得意笑着，反派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听完周云居的助理带来的任务，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你重新说一遍？”
助理以为她故意的，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
黎喃：“……王影素是谁？”
助理：“……”
助理向她解释了近来关于王影素的消息。
黎喃听完，不就是签个明星吗？
大手一挥表示很简单，分分钟就能完成。
助理心想，你怕是不知道她有多难搞。面上假模假样地说：“周总监，这也是老周总所希望的。”
“好说好说。”
助理回到办公室就跟周云居告状：“周津渡连王影素都不知道，怎么去和别人谈？！”
周云居乐见其成，这事儿要是搞搞砸，不知道周章锋会给什么好果子他吃。
……
黎喃和白游在王影素家的小区门口，两人连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