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贴在墙上的拳头收紧。
这时身后有人在喊:“于曜呢?这人去哪儿了?”
于姗眼神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突然淡淡笑了一下:“你朋友找你,你不会想让人认为我们两个在早恋吧。”
于曜瞪了她一眼缓缓把拳头松开,正了正袖子和衣领,才插兜若无其事走出去。
直到于曜身影完全看不见,于姗依然保持着紧贴墙壁的姿势。冰凉的瓷砖隔着厚厚衣服都能硌得人丝丝疼痛。因为用力,指尖被捏在掌心印出消不掉的痕迹。
她突然自嘲得笑了一下,轻声呢喃:“是挺不要脸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这么多年,妈妈一直在家里歇斯底里,拖着她要去于家讨个说法,跟她说要紧紧贴着她亲爸,她们母女俩才能过上正常的好日子。
正常吗?
于姗揉了揉太阳穴,指甲有点长了,刺在皮肤上有点痛。
回应无解。
她感觉身体里有只迷路的困兽,步步如履薄冰,脚下是随时会坍塌的冰河,眼前往四周看去却只有黑暗迷雾。
所以她得自己找条路出来,摆脱这逃也逃不掉的扭曲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