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你妹妹?”一道黄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处。
“你……”
这女人我不认识,但凭那穿戴气度,绝非海家大院的下人,或许,就是她口
中的娘。想到这里,我惊得大汗淋漓,如果老天非得瞎安排的话,她……不定就
是我今生的妈?
“娘……呜!呜!”身下的小美人趁我愣神之际,飞快起身扑到她的怀中。
如果她真是我妈,那未免太夸张了吧?嗯,她的年龄也就三十出头,体态富
态模样俊俏,皮肤娇嫩比起女儿来也不多让,特别是她竖眉瞪杏的怒状,显出异
样的美,看得出旗袍的裁剪刻意宽松,但仍是束不住高挺饱满的丰胸,丰满而不
失秀丽的腰肢配上丰盈婀娜的肥臀,看上去明媚动人又不失庄重。
正当我以标准色鬼的眼光上下打量她时。
“啪!”的一耳光将我打醒。
“你,你,你……”也许是气愤所致,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苍白的脸
上露出厌恶到极至的眼神。
“我这就告诉老爷去。”
当她迸出这话时,我发现小美人手中的剑锵地掉落,委屈的眼神流露出来的
是极度的惊慌,小美人伸手拉住她的手,不停地摇晃,连连低喃:“娘……再饶
过……哥一次好吗……”
再饶过?哈哈,我几乎想放声大笑,敢情我的寄生体也打过他妹妹的主意?
xx的,老天倒也没安排错,什么林子飞什么鸟。
中年美妇死死地盯了小美人一眼,娇躯颤抖,玉脸气得煞白,半晌,她猛地
拉着小美人的手,两人踉跄着出了房门。
我这才出了口长气。
怪了,经这一闹,我一颗想死的心顿时活络起来。
生为美女,死为美女。就是我的座右铭。
何况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是我今生的娘,为了这对母女花,嗯,即使是
为了这个,我也要好好地活,好好地享受今生。
正在这时,小翠的身影出现。
“好险啊!我的少爷,你想死啊,又想打卿柔的主意?”小翠夸张地松了口
气,“要不是卿柔,大少你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谢天谢地,你出现得正是时候。这位初次见面就替我吹箫,而且表现出的技
巧也不是很生涩的样子,足见我们俩人……嘿嘿!暂且可以归纳于老情人之列。
现在我一肚子的欲火正没处发泄,她岂不是很安全地泄火对像么。
看到我眼中流露出的异芒,小翠白皙微瘦的两腮顿时抹上了艳红,她微嗔着
想溜,“我还要去伺候二太太……”
我怎么可能任你开溜呢?不仅我的身体需要你,同时她无疑是我摸清自己以
及海家情况的最佳人选。
“过来。”我拿强摆调地闷哼道。
小翠小脸涨得通红,又恼又怕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关上门,然后开始解衫。
她的衣服才脱到一半,我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疾步冲上前,一把搂
着她,“这种美事,当由少爷亲自动手。”
于是我展开解衫技巧,缓缓地为她除却束缚。
我不知道前生的少爷有无前戏习惯,但就我对清朝年间的性知识了解度,除
了少数人士,那会儿的男人大抵都是脱衣入巷了事。而我对这鲁莽、不解风情的
做法一直都抱以嗤之以鼻态度,女人不仅是用来干的,更重要是抚摩,有时,干
上十盘,不如好好摸一次令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