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反抗,呆呆地任我将她的双
腿弯曲,直到脚趾头压上她的唇角,两瓣白嫩丰美的巨型弯月夹杂着一丛黝黑、
一点嫩红,她身体的极密之地全然迸裂,湿热的裂缝中,皱嫩的鲜红肉瓣像是下
了场春雨般湿润而娇艳。
而我像是闻到了一股火热,闻到了夏日艳阳暴晒下花朵绽放的味道。
“……不……呜!”她娇吟着,双腿却没有丝毫回收的意思,反而用力向左
右两侧移动。
这举动,让我的眼珠子都快暴绽而飞。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我在现代都没能一睹的奇迹。我干过的女人和看过
的幽谷密境成正比,但我得承认,我从没有看到过如此优美动人的洞穴,说它淫
荡,却又充满秀丽;说它肮脏,却又将鲜红的纯净展示到极限……
这都不足为奇,真正让我惊喜的是她秘股深处的红色莲瓣,五朵紧连,镶嵌
在阴道的第一层出口,那微微颤抖的肉瓣,像是捍卫她的贞洁,又像是向占领者
发出进入的邀请。
我分出一只手,趁她现在反应缓慢之际,快速将我的一只脚踩上她的右腿脚
裸,其实我后来发现,从她的反应速率和协调感判断,压她的脚本是多此一举,
因为她对这个动作相当熟悉而且极为配合,眉宇间红润飞泻,嘴角溢出享受的快
感之音。
她的这份自然而生的娇艳与淫态,不仅迅速扑灭了我心头的欲火,更是令我
燃起怒火。
“嗯哼!三太太,你对这个动作毫不陌生啊?真XX的配合,”我发现自己
过分地投入到这个角色里,竟为海老爷抱不平起来,“你对得起海老爷吗?看你
这骚样,现在牵头驴来你都会张开大腿,XX的,骚货!”
“呜……不,不是这样……”她似乎觉醒,双腿拚命挣扎,胸脯间、大腿和
小腹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红润的脸颊泛起苍白。
“说,那个男人是谁?”我狠狠地拉直她的大腿,虽然那几乎完美的修长曲
线令我心头火烧火燎,但嫉妒之心却压过了欲火。
已经是第二次,她听到这个话题产生同样的反应,绷直的雪白肉体猛地瘫软
下来,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和哀鸣,似乎生命的气息突然断绝。
我暗叫可惜的同时,不由得开始佩服这个让她噤口的男人,不管他用什么方
式,卑鄙、下流、或者怀柔的手段,都肯定是这个世上征服女人的好手。
如果这一手也失效?我拿起了粗大的树木阳具,暗想,也只有等待时机,只
要她和那人保持联系,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我闷哼一声,袭击似的伸手掰开覆盖着短绒的两片唇边,直直捏住峡谷上方
的红豆。看你还能不能挺住?
我的奇袭小有效果,她“嘤”的呻吟一声,胯部丰密丘林微抖,阴核在被我
拉长的瞬间,有明显的充血膨勃之状,但她的腿部、腰部以及臀部,依然没有反
应。但我清楚地看见,她银牙紧咬的半痛苦半甜蜜状态,丘林下方缓缓滴淌着细
细的乳白色水丝。
望着这迷人的诱美之景,我不由分说,一膝跪床,俯身她的密境幽谷,埋头
吮吸那颗含苞欲放的诱人红豆。
“哦……”她双眼猛睁,秀发无风自扬,上半身犹如打摆子似地颤动,虽然
她的牙齿咬得“噶嘣”响,但两条腿仍然有松动迹象。
“嘿嘿!本少爷算是明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