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会凭白无故命令家人呆在房间里,而且明知道秦贱人在打海家女人
的主意,却偏偏让妖娆的四太太作陪?这不是秃子头上抓虱子——明摆着吗。
“他在那个房间?”
也许是我眼眸里的利芒吓到了富全,导致他半天才哆嗦着将手指向北院。
我的心顿时一冷,果然没猜错,这北院不正是四太太的住处么。哼!秦贱人,
你可真狠,我若真陷在八里峒回不来,你的如意算盘岂不就得逞了。
“一会小姐回来,你要拦住。”
我朝富全丢下句话后,便急匆匆地朝北院走去。
如我所料,沿路人影皆无,但随着脚步接近北院,我听到一阵哀婉的呻吟。
没错,这是徐彩霞的声音,虽然她在我心中是一个极近恶毒的妇人,我也仅
对她存有肉体上的好感,但这是我的地盘,只要我存在一天,就不允许任何人染
指海家大院的女人。
在推门前,我也有过思虑,和秦贱人撕破脸皮对我有什么好处?就他的身份
若惹急了全力图我,十个海大少爷也不够他和他的总兵父亲吃啊。但我能忍得下
来吗?
我不能忍。但我知道一件事情会有无数种做法,方法各不相同,但若使用对
了,却可以在免去麻烦的情况下达到同样的效果。
一路上我于王掌柜聊得最多的是他,对于他的弱点也略知一二;他的总兵父
亲前年纳了个小妾,又刚生了个儿子,这使得他与母亲很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但母子失宠是肯定的,这样倒也罢了,问题是秦贱人有个非常疼爱的妹妹,最近
却被父亲的新妾献言,欲下嫁于两湖盐运使司运同韩寿真的儿子。据说这位韩寿
真大人干过国子监祭酒,浙江守巡道员等要职,而现在掌管两湖地区的盐运,可
谓难得的肥差,自然巴结者无数。但他的儿子却是个大烟鬼,嫁给他等于守活寡,
秦哲先在恳请父亲收回成命无果后,遂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把宝贝妹妹藏在龙
山某处农院里,借以躲过婚期。
想到这里,我心中大定,遂推门而入。
徐彩霞正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赤裸的躯体上洒落着丝丝碎布片,显然她经
过一番挣扎,而且仍未停止,丰满白硕的屁股狂野地摆动闪躲,借以摆脱来自秦
哲先的冲击。
“没想到四太太这么烈,好,好,我秦哲先就喜欢你这种女人,哈哈!你在
坚守什么,你叫啊?你喊啊?怎么没人来救你?”说到这里,他的手狠狠地在她
胸上捏了一把,嘲讽道:“你的海老爷竟如此轻易地将你让给我干,妈的,我现
在倒有些羡慕起死鬼朋友,倒有个好父亲。”
四太太嘴里呜咽着,但被海老爷遗弃的打击使得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就在她别开嘴巴躲避秦哲先的强吻时,她看见了我。
我看见了她的眼眸瞬间闪闪发光,但旋即便熄灭。
整个海家大院,徐彩霞怕是除了海老爷以及小卿柔后最为“关心”我的人。
听说我失在八里峒,便“心急如焚”地赶回大院印证消息的确切性;若非如
此,她也不会撞在秦哲先的枪口上。
我若有失,她所受的一切苦难将毫无意义。但她了解我的人,也许她压根就
不指望我能从秦哲先手上揪她,扑上来一起上倒有可能。
这也是她为什么眼眸骤闪忽熄的原因。
我盯着她的眼睛,轻轻咳嗽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