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顶腿脚。
二太太淡淡地看了看我,继续轻轻揉搓着海老爷的太阳穴。即使在伺候人的
情况下,她的姿势也及其优雅,一对玉腕白嫩丰韵,两只悬挂在手腕上的玉环不
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煞是好听。
也许是坐姿的关系,她的胸脯显得异常鼓涨,并随着手腕摆动的幅度散发出
层层波浪,别有一番风韵。
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直到她的眼眸由怒转羞之时,海老爷突然睁开眼睛那
眼神,阴沉得可怕。
半晌,他从嗓子里扯出一句话来。「你们退下,我和翰林说件事。」
等到二太太与丫鬟的身影消失,我才张嘴道:「父亲,孩儿看见院子里……
这个,有些浪费吧。」
「浪费?」海老爷淡淡一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不过说完,他觉得这话对我……于是他补充道:「对不住你了,为父也不愿
意将你的婚礼变为一场……唉!」
「没关系,为了海家家业,孩儿怎么做都应该。」我装出一幅毫不介意的样
子,叹道:「只要能迎回母亲,就是将我剥层皮,也甘愿。」
「你母亲……」海老爷的眸子瞬间亮起异彩。然后陷入长长的沉静之中。
而我,则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对她,韩明月,我实在是太过陌生。
整个屋子彻底沉默,就好似没有人一样。
我开始感到紧张。不是因为房内静得怕人。而是海老爷的眼神,我一看就知
道他想说点什么,关于韩明月,那个令高海两家反脸成仇的……美人,如果还能
同时让秦贱人念念不忘并为之冒险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种天姿国色?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看着海老爷忽而欢愉,忽而悲愤的神色,我忽然又有
些可怜他了。对一个男人来说,人生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夺爱之恨。
「我很少给你讲她,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很好……」海老爷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努力地回忆着。
「你的曾祖父与高学泰的祖父是把兄弟,他们一起落草为寇,也是现在小眉
山山寨的第一代当家,你曾祖是大当家,另外有高、齐两大寨主。经过几十年打
拼,你曾祖与高姓寨主不想让后代再过这种舔血为寇的生活,遂将山寨财物一分
为三,小眉山寨交给不愿下山的齐姓。然后,你曾祖下山到西河,高姓寨主去了
东河,两家凭借落草时积攒的金银之物开始向商界进军,总之,到了你祖父那一
代,整个东西两河便成了高海两姓的天下……」
「海、高两家一直交好,作过不少联手吞并之事,再加上小眉山的那层关系,
事事顺风顺水,只到为父成婚那年……」说到这里。海老爷突然闭上眼,半晌才
睁开,长叹一声道:「你母亲很美,婚礼上我就发现高学泰的神色不正常,但,
我还是疏忽了。从那天起,祸害的种子便在高海两家中深埋,高学泰至婚礼后,
便与我来往得更加密切,一起吃花茶,一起泡窑子,同上赌场,他的酒量比我大,
但赌博却总输于我……直到一天,我们都喝得伶仃大醉之际,在龙山赌坊进行一
次豪赌,豪赌啊,赌输了我的一生……」
后面的结果他不讲我也能猜个大概。无非是高学泰作了个笼子,海老爷不经
意钻了进去,输光了海家所有的田地和店铺,作为世交,高学泰「善意」地提出
以韩明月换取海家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