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郭家寨是郁郁不得志,而且他的眸子里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
东西,只要探索出他隐藏的秘密,一切沟通就变得容易。
第一步是救他一命,如果没有我的关照,乔五喝死了,他也定然倒下,当然,
我肯定是「无意中救了他」。这或许有用,或许无用,在实施第一步前,我必须
再见他一面。
然而,当我正欲跨出大门时,富全从院子里赶了出来。
「大少爷,老爷吩咐过,在婚礼前不要外出。」
我冷冷地看向这个高家奸细,嘲笑道:「老爷还说了什么?」
「让您闲了就去见黑三爷……」
「黑三?他在海家?」我眸子一转,「他在哪?」
富全卑怯地点了点头,「老爷聘他来维护婚礼期间的安全,他在内宅。」
真是巧得狠啦,正想他,他就出现。我瞪了富全一眼,缓缓向内宅走去。
沿路不少丫鬟仆妇向我道喜,我脸上在笑,心里则发冷。
不知道她们有多少人将看不到后天的太阳,如果有阳光的话。
我心中忽感烦躁,忽然间失去见人的兴趣,回转头,独自走向北院的小花园
里,在竹林中找了处青石,坐下发呆。
不管是有意无意,尽管不能选择时代,但我的生活方向,肯定是自己选择的。
我虽然来到海家,遇到这一大摊子复杂而玄呼的事,只要我愿意,我还是可以离
开,走得远远的,谁死谁活,谁悲惨谁快活,都不关我事。但我能么?也许我不
是个好人,甚至是个坏极了的男人,但男人可以坏,却不能不厚道,而且必须具
备信念。
信念是成功的根基,是执著与坚定,是面对而不是逃避。
怎么说,我都第一步成功不远,只要稍稍再冷酷些,海家的人也罢,高家的
人也罢,甚至龙山四寨,对我来说,全可以看成虚幻的梦。
「海少爷,大喜之日,怎的独自发呆?」
这声音如此熟悉,是谁呢?我愕然回头,却发现秦天香正缓步向
竹林处走来。
她今天穿了身紫绫袄,线条流畅的圆润香肩无比惹眼,丰韵有度的小蛮腰有
力的摆动着,将本就浑圆翘挺的屁股勾勒出更大的幅度,还有那笔直修长的玉腿
……总之,她将少女的青春与少妇的成熟丰满最佳的结合起来。
猛然间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轻咳了一声。
「是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不离开?」她淡淡地看着我,「我哥派人来接我,马上就离开。」
「啊……是啊,想必你哥和你说了,」我迟疑了一下,喃喃道:「走了好,
是该离开了。」
她的脸上掠过一道异样的神情,轻轻道:「我们上次说的事,海少爷是否应
该给我回个话。」
她提到上次,我便想起那两次险些得手的欢愉,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对高
突怒颤的丰满双乳之上,靠,手感和软硬度真是没得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重
温……想到这里,我脑袋发烫,竟升起一股不舍之感。
呸!呸!呸!她可是秦贱人的妹妹,堂堂从六品骁骑营总兵千金,更将是江
浙盐台韩寿真的儿媳,所谓事不过三,既然两次都没吃着她,就证明她与我无缘,
不过,我的手却不合时宜的摸到一包东西,秦贱人给的春药。
曾经涌现的恶念再度清晰地浮现。
「好,看着秦大小姐几次宽容的份上,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