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使不上力气,何青青支起酸痛散架的腰身,咬咬牙,一个使劲,终于将这紫红色棒子拖出大半,只剩下一个膨大的龟头堪堪卡在穴口。
激烈的性事过后,女人本就没多少力气,这一下后就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无力去管那还挂在穴口,拉长穴肉的肉茎。不过小穴因失去大部分堵塞,卡在宫口的淫液混着腥麝的精液也得以空隙里往外流出来。
身体好受多了,小女人舒服地嗯了声,妖媚的尾音使身上的男人身抖了抖。
女人震惊地睁大眼,看向李东升,她觉得身下的肉棒跳动着又硬了起来。
“别,爹,我好累,让我歇一会儿!”可怜地哀求着。
李东升笑了笑,心情愉悦,也没再插进去,只是长舌报复性地狠狠按压揉捏着女人胸前的两个沉甸甸的奶子,牙齿啃咬拉扯着上面傲立的朱果,把女人撩拨得情迷欲乱,半晌拔出肉棒,放过了被肏得软瘫无力的女人
夜晚的风微凉,橙黄的灯光洒在女子光裸白皙的胴体上,氤氲着暧昧的氛围。
何青青正浑身赤裸的铐在木床的床脚,两腿被大大拉扯开,这样一来秀气银靡的花穴就直喇喇向上呈现在灯光下。
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还有些翻肿,在肥厚的花唇中微微张开,瑟瑟朝涌着晶莹的花露,依然动情的身子极度敏感,腿跟的淫液汇成小流在滴滴流淌。
李东升正盯着她,手里端着碗胡乱的扒着饭。
何青青咬着唇,看着自己粉红娇艳的身子,羞涩不已,她怎么和个淫娃娃一样,被李东升舔几下就忍不住湿了呢。
被铐着脚链,她无力地仰躺下去,被这样锢住,她完全使不上力气。
天知道她这外人眼里勤劳朴实的公公,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就像她上山时身上穿的情趣内衣一样全都是这个老实男人买的。
餐桌旁的男人,盯着灯光下的美景,神情急促,胯下两个硕大卵袋中间,一手握不住的狰狞肉棒,笔直翘着,上面虬漫着凸起鼓动的青筋血管,螺旋顶端的马眼吐露着腥麝的液体。
私处温热的鼻息袭来,何青青忍不住哼哼着,流淌更多的花液。
她知道是李东升,可还是有些难为情,大张着腿心的她就像一盘烹饪完成的佳肴就等主人开动,又像邀人承欢不知羞耻的淫娃儿。
“呀~”
可能是看出她的走神,男人舌尖狠狠碾压她肿大的花核,何青青失声叫出来。
“坏爹!”娇俏嗔骂着。
“哪里坏了?”
虽不满何青青的走神,嘴下的动作却不停。从女子的私处一路向上,舔过肚脐,引起胴体不断的颤动。
听着小女人哼哼呀呀的娇吟,厚实的大舌停留在女人饱满的蜜乳上,肆意揉捏。
何青青的乳房形状很美,像是蜜桃,又经过李东升坚持不懈地抚慰,大小更是见长。
此时这对如同蟠桃宴的蟠桃,粉白娇嫩,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一侧微微向一边垂落,随女人胸部的喘动跳动着,另一边窝着一个头颅,丰满的巨乳被含住吸吮。
沾满唾液的丰满桃肉在舌头凶狠的揉搓下变换着形状,嫣红的朱果翘立,在灯光下闪着盈盈水光。
何青青情迷意乱地抱着李东升的头,扶着奶子往它的嘴里塞,渴望男人的再大力地抚慰。
“嗯,啊,用力啊……”
她感觉到两腿间,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花穴,淫水泛滥的小淫洞无比渴望着大肉棒的抽插。
何青青忍不住抬高腰部,让花穴贴磨着肉茎,缓解里边的酥痒难耐。
“嗯额,嗯…啊…”
身子越磨越难受,迷糊中她听见耳边沉沉地低吼,慢慢睁开眼是男人红着双眼,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