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钱。”
这和计划不一样。高天扬的性欲他还是见识过的,就算他对男人感觉一般,也不至于坐怀不乱吧。
哪怕汪少给的信息是他和陆吟有染,也不至于守身如玉。高天扬不是那样的人儿。
想至此,手顺着裤腰伸了进去,揉捏着没有反应的性器,
“我只想要老公,小穴想的都流水儿了。”
高天扬有点烦躁,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动作,“小骚穴找找别的鸡巴吧,今天不奉陪了。”
作势就要起身,不想男人一翻身骑了上来,用身体的重量压制,另一只手顺势解开衬衫的纽扣。
“我会伺候好老公的,今天就陪陪骚老婆好不好?”
若是之前的自己,估计会陪他玩一玩。但是现在有陆吟了。
干脆直接将人撂了下去,原以为林源有什么动作才过来的,没想到还是这些把戏。
衬衣被男人死死抓着,随着动作纽扣崩开,露出了胸膛小腹一片还未消减的暧昧痕迹。看得倒在一旁的男人一愣。
“小扬,你这还叫戒?”
高天扬懒得理他,径直朝门外走去。
“其实我一直想问,上次把陆吟的男宠操那么狠,你到底是在报复,还是吃醋?!”
停了脚步,回过头时桃花眼中已经有了怒意,“怎么?你怀疑我拿我的股份帮陆吟?”
男人起了身又坐回沙发,“是呀,你们演的可真好,要不是汪深凯提醒,我还真猜不出来。”
“脑子进水了吧,我帮他干嘛。”
苏总看着他眯了下眼,“因为把你操的爽呗。”
“有病回家,别折腾我。”
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男人扬高了声音,“汪深凯要高价收购你在林源的股份,之后你就不是股东了。”
“随便。”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企业罢了。
“他还说,他想看你被灌满,被操哭,大张着腿求主人继续操的样子。”
高天扬怒极,转身回来揪住了男人的衣领正欲落拳,却感觉有哪里不对。
这个男人,怎么会闲到没挨操就在这里放话激怒自己。
“他说的可真对,仔细一想,你要是挨操,我可能也会硬起来...”
那一拳终究没有落下,拿起桌上自己没动过的酒杯,高声喊道,“来人!”
苏总倒在一旁,看的饶有兴趣。
“扬哥!”
“他带了多少人进来?”
“十八个。”
“人呢?!”
“在中央舞厅,搜过了身上没带东西。”
“嘴里也搜过了?”
下属低头,应声道,“没有。”
“马上驱散人群,今天所有开过的酒立刻处理掉!”
“是。”
苏总百无聊赖地掀开男生衬衣,抚上腰际,“来不及的小扬,我进来的时候就通知警局了哦。”
酒杯被捏紧,他没想到林源的动作会这么快。不,是汪深凯的动作。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回过头,看着男人充满魅惑的杏眼,“你是不是喝了?”
“是啊,他猜到你不会喝了。那不如坐实你这个毒品诱拐。”
将酒尽数泼在男人脸上,扔开他的胳膊,径直出了门。
男人也不恼,独自在偌大的房间继续喝酒,汪深凯说得一点不错,疯狗聪明着呢。与其精心布局,不如以身涉险出其不意。
高天扬是在电梯里接到的陆吟电话。
“喂?”
“你马上驱散顾客,所有的酒和食物都处理掉...”
“我正在做了。”
电话那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