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老师的,这以后......
叶簌看着表情飘忽不定的薛皓宁,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对着吴伟平说道:“表叔,你别吓他了。”
薛皓宁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玩意儿?表叔??吴伟平??叶簌??啊??
薛皓宁一会儿看看叶簌,一会儿又看着满脸无奈的吴伟平,突然觉得自己裂开了。
“薛皓宁,吴上校是我表叔,我当时在教书的那个学校有变态对我性骚扰,已经到了一种疯魔的状态,尾随撬锁爬床底都是常事,报警抓了没几天又放出来,因为他是神经病,没有办法,正好军营里需要老师教文化课,吴上校知道我的情况,就让我来这里教书了。”叶簌低低地笑了笑,暧昧地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勾引你真的是个意外,实在是因为你太对我胃口。”
“咳,你给我正经点,这小子可是为了你打了教官的。”吴伟平十分没有威慑力地瞪了一眼叶簌,见薛皓宁更加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们俩,无奈地解释道:“你也不用奇怪我怎么这么纵容他,这小子......我跟他爸也是战友,当年为了救我一命去世了,他妈妈也伤心过度......所以......唉,我平常在军营太忙,我老婆也没时间管,还有个孩子,等我有了空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养成了这个样子。”
薛皓宁怔怔地看像叶簌,大概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让好好一个人变得这般放荡。然而在接触到目光后,叶簌看见他眼底的心疼,心头五味杂陈,口上却丝毫不给面子地说道:“不用心疼我,我这些年都过得挺好的,心疼我倒还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马上就要挨处分的人。”
“......”
噢对,自己还有处分呢,要不是叶簌提醒,都快忘了这茬。
虽然自己的确准备退伍了,可是直接被开除,那履历的确有点难看,只怕想找个工作都难了。
吴伟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道:“薛皓宁,打伤教官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结果最迟明天早上我就得提交给上面,到时候你可能要去监狱里蹲个几年,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不值得。”薛皓宁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见叶簌似乎松了口气,又说道:“但如果再给我次机会,我肯定把张志峰给打骨折脑震荡不可。”反正都是蹲大牢,还不如打狠一点。
当然,后半句话薛皓宁不敢说出来。
叶簌和吴伟平倒是没想到薛皓宁居然会这么说,一时间面面相觑,竟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簌率先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道:“又在那说什么大话?你这回打了他,从军七八年基本上属于白干了,别说退伍直接进公安局过体制内生活,就是这履历拿出来你的后代都别想进体制内了,你还以为是小孩过家家吗?”
“我小孩吗?”薛皓宁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吴伟平只当他是不服气在倔,而叶簌却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听懂了他的话,顿时红了耳朵,好在屋内专门为他开了暖气,他的脸上就比较红润,所以吴伟平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叶簌气得不想说话,薛皓宁也不服气了,说道:“上校,我不怕坐牢,但是这件事说到底叶簌也算受害者了,就不要把他牵连了供出去了,该我的错我会认,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没关系。”
“行了,跟他没关系个屁,也是个拴不住自己裤腰带的玩意儿。”吴伟平及时制止两个人无意义地拌嘴,摇了摇头,这才正经地说道:“张志峰没有骨折脑震荡之类,都是些皮外伤,撑死也只能算轻伤,刚才只是想吓吓你让你有个警醒,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是愣头青。叶簌不会有什么事,这个你可以放心,但该你的处分还是得背,先停训几天,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去过年吧,你的报告看在叶簌的面子上我也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