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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嬷嬷便点一点头,示意身后的一个媳妇上前,又将一条干干净净的白绢铺在了床褥上。
这是老爷的意思,她的声音干枯如朽木,似乎没有看见卢月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恼和骤然涨红的面颊,平平道:
老爷说,奶奶既嫁进秦家,就要为秦家开枝散叶,也要伺候好大爷。若奶奶有何不懂的,还有我们这些老婆子手把手地教奶奶。
说着,她看向卢月:奶奶今晚可要我留下?
屋中的丫头们早已都垂下了头,卢月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直觉牙齿已咬得下颌隐隐生疼,方长出一口气,笑道:
不必,我自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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