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此事于礼不合。
你跟益儿和离就合了。
大爷也会不高兴的。
我会好生和益儿说清楚。
我怕人指指点点。
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醇厚如酒的男声温柔和缓,她忽想到给公爹敬茶时头一次听他说话,那会子她怎么没发现他的声音如此有蛊惑力呢?
(P O 1 8独家发表,)
几乎就要应了,但卢月明白,其实她最想问的都不是这些,她最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些顾虑。她只是想问他,你还爱她吗?是不是无论谁,在你心里都要排在她后头。
只可惜她无法出口。
轻吻落下来,落在她的眼睫上,如同蜻蜓点水。他从她的眼睛吻到鼻尖,含住她的唇瓣厮磨,秦益一抬头,顿时咦了一声:
爹爹,你在和姐姐亲嘴吗?
一语未了,少女已猛地推开他,扭身就跑了。秦沣原欲赶上去,但又怕逼急了反倒教小儿媳羞恼,只得悻悻止步。
忽见儿子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他额角微抽,缓缓勾起唇角:
益儿,听婆子们说,你这几日都没念书?
啊?秦益眨巴眨巴眼睛。
打今儿起,为父亲自监督你,每晚不念到三更不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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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爹!你脑婆跑了不关我事啊!
PS.遗山先生即元好问,文中词曲出自其《摸鱼儿》
PPS.珠珠满百,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