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拒绝他。
宫重光到底在犯什么病啊?
叶凌寒简直越想越气,本来还会假装玩手机、等着对方先开口说话的自己现在是根本没心情睡觉。
他望向对床的宫重光,上铺早已熟睡的舍友,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太健康的想法。
宫重光的身体健康、活力,他想操很久了。
在他初中第一次梦遗、梦到宫重光赤裸的胸肌,腰、还有蜜色修长的大腿,他就对宫重光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但叶凌寒一向会忍耐。
他害怕宫重光离开他,所以他学会装、甚至骗过所有人。
就连宫重光自己都觉得他是0。
这么想着、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爬到了宫重光的床上。
沉睡的人散发出迷人、成熟的香气,叶凌寒甚至无法自拔。他探下身子,跨坐在对方的小腿上、蜷缩起身子,好让自己的头离宫重光藏在内裤下的性器。
叶凌寒甚至动了动鼻子,心脏跳的无比快,他颤抖着伸出纤长的手指,然后、轻轻脱下他套着的长裤、到了膝盖处。
其实他不是很担心宫重光会醒。
十几年的友谊,起码有30%是他们同床共枕,宫重光睡觉的时候很沉、就算自己摔下去了,都醒不来。
某种意义上,可能也算是他的天赋吧。
宫重光的身体是温热的,让叶凌寒爱不释手。他缓缓碰上了那根瘫软的鸡巴,然后、仿佛是在品尝冰棍一样,从上往下、开始舔舐起来。
睡梦中的宫重光呻吟了一声、难耐的动了动身子,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宫重光的身体很干净、私处也是,还有点泛着粉红色,在叶凌寒口腔里,黏黏糊糊的湿润下,缓缓抬起了头。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甚至可以看到宫重的后穴。
看起来有些发红,随着叶凌寒喷洒出的热气还会时不时地收缩。
这对叶凌寒来说,就是赤裸裸的视觉冲击。
他的口腔温度比宫重光的肉棒温度要高、含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味道。
叶凌寒不规律的顶弄、啃咬,让宫重光的马眼渗透明液体,他还“好心”的帮他舔去了。叶凌寒的手指甚至不安分的探向他的股间、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抚摸着有肉的屁股。
兴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宫重光闷哼了几声。
“唔..嗯....”
他悠悠转醒,瞳孔却瞬间放大,吓萎了。
自己最好的兄弟、那张有着神一般的脸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屈于自己的身下。
是梦吗?
看着那张泛着红、被自己挑起情欲的脸,宫重光毅然决然地认为:这是梦。
这就是梦。
不然为什么,最好的朋友,会给自己口交?
对方还是叶凌寒….
他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这是梦、并非真实,并强迫自己淡定。
稀薄的精液射在叶凌寒的嘴里,他舔了舔唇,当着已经惊醒的宫重光的面,把对方的种全都吃了下去。
叶凌寒的心里也很慌张。
怕宫重光反感。
但他还是无动于衷、只是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宫重光的反应出乎意料,甚至很平淡,他只是摸了摸四周的床铺、动了动身子,然后自言自语。
“梦境好真实啊….”
叶凌寒心里的石头落下去,哭笑不得。
宫重光竟然可以心大到这个地步,还是他认为,自己是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看着宫重光没有反抗、只透着羞涩,迷惑的脸,叶凌寒想要得寸进尺。
但不行、还太早